“姐,這東西要看品種、透明度、質地、光澤這些。”田靜都不敢上手去摸:“我雖然不懂,但是我知道你這幾條手鐲一定價值不菲。”
高中語文老師用價值不菲來形容,真沒用錯形容詞?
“哪能啊?實話給你說,這個,我花了六十買的,這個我花了六十八,這個是八十九……”
每說一個冬梅娘心口就抽疼一次,這個傻女子噢,當真是有錢就不知道節儉,這些東西能當飯吃還是當衣穿啊,六十八十的,那可是普通人一個月不吃不喝的工資啊。
“姐,你在哪兒買的,怎么會這么便宜?”
震驚了田靜!
在她有限的知識里,玉是美好的象征,古代貴人不一定喜歡金銀,但一定喜歡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公子佩戴玉那是富貴的象征。
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大姑姐幾十塊錢買一個,幾百塊錢買一堆。
“就在云市啊?”
看田靜的意思,這東西還值錢得很?
“我們學校有一個老師戴了一個玉手鐲,據說是她愛人家祖傳的”田靜指著木盒子里的一個通透的手鐲道:“和這個差不多吧,教歷史的周老師說老值錢了,在港市起碼得值幾萬塊。嚇得她第二天就不敢戴了,她還說要當傳家寶繼續傳下去呢。”
“真的嗎?”歷史老師懂玉,一個手鐲值幾萬塊。
杜紅英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學錯了專業。
歷史老師識貨,簡直比金融專業值錢多了。
“那這個給你,你讓那老師也看看,回頭要覺得還行,你也當傳家寶一代代往下傳。”
“姐,不行不行,我不能要這么貴重的東西。”
田靜嚇得連忙后退。
“你這傻女子,什么是貴重的?你嫁進我們老杜家,給我們老杜家生了乖樂樂,就憑這個送什么給你都不為過。貴重啥?一個幾十塊錢的破石頭而已。”
杜紅英不由分說給田靜套上了那個通透的手鐲。
“姐……”
“行了,好好戴著。”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啊,這一戴上就顯得漂亮了很多:“你這雙手戴著手鐲真是太好看了。”
“我懷著樂樂起娘就不讓我干活,天天吃了睡睡了吃,也沒曬太陽手自然白了些。”
“你膚色一直白,不像我。”
說著杜紅英都沒眼看了,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娘,你戴這個應該合適。”
一個翠綠色的手鐲戴在了她手上。
“別別別,你們說得這玩意兒值錢,我這山豬吃不了細糠,毛手毛腳的一不小心就磕了碰了斷了,我這心都會滴血。”冬梅娘才不要呢:“再說了,我戴著這個干嘛?戴著村前村尾逛逛顯得我燒包?”
“噗嗤”一聲,杜紅英直接就笑了出來,主要是她想起了上輩子某個人的燒包行為。
這就是冬梅娘與張桂蘭的區別。
一個是要多低調有多低調,謙和得很,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和人爭吵;一個則是要高調就有多高調,哪怕吃兩塊肉呢恨不能全村人都知道她伙食開得好。吵架更是拿手好戲,錯的都是別人,吵不贏算她輸。
“娘,您拿著,以后也當傳家寶啊。”
“傳給哪個,兒媳婦?那你一起給小靜好了。”
“娘,怎么能啊,姐已經給我一個了,足夠了足夠了。”
田靜都嚇了一大跳,婆婆大姑子也太大方了吧。
“娘,您要不拿著以后傳給您小兒媳也行。”田靜最后笑著說道:“這樣以后我和藍平一人一個,都往下傳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