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就是幾包煙啊?
“煙很緊缺,戰士們都愛這一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搞煙,是自己的任務!
高志遠走后杜紅英借了招待所的電話,一個電話打給了趙二叔。
“買煙?”
“嗯,二叔,這個有沒有辦法解決?”
趙二叔……你還真是不開口,一開口就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他不做這種小生意已經很多年了。
“我問問吧。”趙二叔道:“不過這東西確實不容易。”
畢竟國內市場上都是嚴控的緊俏商品。
想了想為了節約運輸成本減少時間趙崇強一個電話打到了云市的煙廠。
“是趙總啊,您好您好。”
廠長還納悶了,這位只見過兩次面,都說了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位打電話找自己干啥呢?
“買煙?要多少?”
等聽說越多越好,價格照市場價時,廠長心里有點激動。
這錢他也想賺啊。
但是,他不配:生產車間的香煙最近緊俏啊,產能供應不上。
“不瞞趙總您說,我們連庫存都清空了,大重九、春城、凱旋、光榮這些香煙都沒有一條存貨。”
“送前線去了?”
“嘿嘿。”
這事兒你知我知,就不要說出來嘛。
“這樣吧,辛苦一下同志們,加班生產一批大重九,五天后我讓我侄兒媳婦來提貨。”
“不是,趙總,您這是?”
“也送前線,我侄兒媳婦想要慰問戰士們。”
“大愛心啊,大手筆啊,趙總不愧是趙總。”
“你別給我戴高帽子,這筆錢是我侄兒媳婦的私房錢,跟我沒有一分錢的關系。”
“那也是趙總家家風正家教好……”
能想到的詞都夸了一遍,趙崇強真是謝謝他了。
“對了,趙總,您看這大重九煙盒上要不要另外加上幾個字?”
“什么字?”
“最可愛的人。”
“可以!”
這就是了。
廠長接到這個訂單立即安排下去。
“廠長,我們已經很忙了,生產線都不夠了啊?”
“那就再開一條生產線,前線戰士們為了保家護國流血犧牲,我們在后方就鉚足了勁兒給他們提供補給,別給我說幾包煙都干不出來,讓大家加班還有獎金拿,只流汗這樣的活兒有誰不想干的?不干的讓他滾蛋,多的是人來干……”
廠長發話了,這事兒必須干。
于是,云市煙廠的工作熱情瞬間高漲。
杜紅英被通知準備錢去提貨的時候心里抽了抽。
他二叔還真是干事的人啊。
大重九、春城、凱旋、光榮,最貴的就是大重九,滿滿一車的大重九,當真是錢不用他付啊!
杜紅英轉念一想,年輕的戰士們上前線連命都舍得,自己就是掏點錢心疼啥?
有國才有家,對保家衛國的戰士們自己確實應該大方。
“嫂子,你讓我帶著我們去哪?”
丁小山傷全好了,李紅運頭上的紗布取掉了手還吊著,這會兒被杜紅英要求借了團里的汽車往云市開,又不說是啥事兒,真是……
也幸好自己和李紅運都信任她。
“去了你就知道了。”
當汽車停在了云市煙廠門口的時候,丁小山和李紅運的眼睛全都瞪得大大的。
“嫂子,你不會是讓我們來這兒拉煙吧?”
直接咽了一記口水。
“回答正確,加十分。”
“嫂子,這煙是?”
“慰問戰士們的。”
“嫂子……”
激動了,激動了,我嫂子居然能搞到緊俏商品。
激動得他們都不敢問有多少?
主要還是怕失望。
那啥,都想給自己兩耳光了,你說一個大男人怎么就這么貪心呢,有多少算多少,你還失望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