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病了自己卻沒有依靠,委屈的眼淚就流出來了。
好吧,一向堅強的高嫂子承認,這個時候她更想高志遠了。
也不知道是想他還是什么原因,反正肚子疼得杜紅英都忍不住呻吟起來了,額頭的冷汗也八顆八顆的滴。
不行,這樣疼下去會要人命的。
好日子才開始呢,杜紅英可不想英年早逝。
強撐著起來,她得去醫務室。
只是,肚子疼得她根本就沒辦法走路,從床邊到門邊,她都蹲下去好幾次。
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一十三分,這深更半夜的,她怎么辦?
不想死的杜紅英最后還是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隔壁敲響了潘連長的門。
“你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潘連長生物鐘醒來,就想和妻子做做運動,結果妻子突然道:“好像是敲門的聲音。”
“半夜深更新年大頭的,誰會敲門?”潘連長翻身壓了上去:“就算是拜年的孩子也沒這么早的道理。”
“別鬧,你聽,真的有人敲門。”
然后,潘連長和妻子一同聽到了“咚”的響聲。
“啥玩意兒,我去看看。”
真他娘的晦氣,要知道是誰搞破壞老子絕對不饒他。
潘連長把褲子穿上腰帶別上,火冒三丈的拉開了房門,然后看到的了……
“天,這是……媳婦兒,快點,出事了。”
“啥事兒?”顧春嚇了一大跳:“大大初一的,出啥事了?”
“是高嫂子昏倒在我們房門前了。”
“啊?”
顧春連忙下床跑出來看。
“你快點送高嫂子去醫務室啊。”
“我一個大男人……”
“潘宏華,你是傻子還是咋的,這是救命的事兒,趕緊的,你抱著高嫂子一起去醫務室。”
“那好,回頭高首長要是怪罪你可得給我作證。”
“滾犢子的,你腦子里裝的屎。”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怪罪?
高首長要真怪罪就不是個男人。
嫁一個當兵的可真是太慘了,看看,這半夜三更的生病了都沒人管。
潘宏華抱著杜紅英在前面跑,顧春在后面追。
抱到醫務室兩口子都上氣不接下氣。
“不知道什么原因昏倒在你們門前的?”
“快,快,凌醫生,你快看看這是咋回事兒?”
凌醫生看過了搖了搖頭。
“送醫院吧,我這兒條件有限,檢查不出來。”
潘連長連忙去找汽車,好在隨時都有值班人員,夫妻兩人跟著一起將杜紅英送進醫院。
“你說高嫂子不會有事兒吧?”
“不會有事兒,你別自己嚇自己。”潘宏華連忙安慰她:“平時高嫂子身體挺強壯的,肯定不會有事兒的。”
結果,就在他們剛說完話,急救室的門就打開了。
“杜紅英家屬,經我們檢查病人應該是急性急性闌尾炎且并發彌漫性腹膜炎,需要進行手術,你們家屬要簽字。”
啊?
“啊什么啊,趕緊的吧,病人可耽擱不起。”
“不是,我們簽不了字啊,我們不是她家屬。”
“不是她家屬,她家屬在哪里?”
“在邊境。”顧春連忙道:“她是軍嫂,醫生,能不能不簽字先救人啊。”
這字說什么他們都是不能簽,是不敢簽的。
“那不行,沒有病人家屬答字同意我們也不敢動手術。”
“那咋整?”
“醫生,借你們的電話一用,我找上級領導。”
潘宏華到底要聰明點,一個電話打回了軍區,軍區值班領導聽到這事兒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高首長家屬要動手術簽字,誰能做主。
連忙又請示上級領導,上級領導現在連高志遠在哪兒都不知道,突然想起他意外得知的消息,索性直接拔了某軍找軍長趙崇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