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梅沒轍只好躺回床上休息。
其實她想說的是姜剛晚上出攤去了這些事兒她照做不誤。
“我沒給你帶菜回來,那些菜十有八九都放了海椒,辣得很。”姜剛一邊換尿片片一邊道:“我等會兒去買菜,你想吃啥?”
“我隨便。”
“沒有隨便這道菜。”
小夫妻恩恩愛愛,誰能看得出來姜剛前一刻還在說搞錢的事兒下一刻搞尿片片,無縫對接得這么絲滑?
杜紅英再次感慨,人與人果然是有磁場的。
你是什么樣的人,你的朋友就是什么樣的人。
看高志遠對自己多好,而他身邊的兄弟個個也都是宜家男。
上輩子,高思文看不上自己,從來不將自己介紹給他的同事朋友。
而事實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又何嘗不是在家旗幟不倒在外彩旗飄飄呢。
一個個的人長得丑生活還挺花想得也很美。
姜剛伺候完月婆子,又說要去買菜做飯。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洛俊言主動道:“我想多看看,看看蓉城與我們那邊的縣城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可以。”
去菜市場轉了一圈回來的洛俊言感慨:菜多人多,好像錢也挺多。
“就那青菜蘿卜,我們在村里地里一扯就是一大堆,他們在這兒買一個蘿卜都要兩毛錢……”
總而言之就是價格貴。
“這就是大城市與農村的區別。”杜紅英倒是早已經習慣了這一點:“晚上你再去看看那條街上的東西的價格。”
洛俊言也正是這樣想的。
早早的吃過晚飯,姜剛就拉出了自己的家當:兩個手推四輪貨架子。
四輪貨架上是鐵架子,然后是兩大包蛇皮口袋的衣服。
“小梅,我們出攤了。”
“好,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嗯。”
杜紅英……這兩口子在繁忙中依然把日子過得這么溫馨。
姜剛和洛俊言各推一輛推到了青年路的百貨攤區內。
“要給錢嗎?”
“要,還要交稅。”姜剛道:“不過我們是月租的,每個月按時給租金和稅錢就行。”
“一個月多少?”
“這個數。”姜剛比了個二。
“二十?”
“兩百。”
啥?
別說洛俊言震驚了,連杜紅英都說好貴。
“這攤位費雖然貴,但是真的很值。”姜剛的攤位剛好在路口的第二個位置:“我這攤位要是不干了,轉手也能收上三百一個月。”
“那……豈不是干攤位費都夠干了?”洛俊言實在是有點不明白。
“你等會看看是不是白干。”
姜剛將一件件的衣服褲子掛了起來,這邊的洛俊言也有樣學樣,服裝廠借過來的小宋姑娘默默的幫著打理,是個老實姑娘,一聲不吭的。
掛完后姜剛還來檢查了一道,稍微做了一下調整。
“這樣就對了,你記一下價格,最上面的一層是十九塊錢一件,第二層十八,第三層是十七,第四層十六,然后貨架子上擺放的就統統十五。”
“你們賣得這么貴。”洛俊言不淡定了:“賣給誰?”
“賣給有錢人。”姜剛湊進洛俊言耳朵小聲道:“這兒不差錢的人多得很。”
洛俊言還想說什么,就聽見姜剛招呼路過的兩個年輕姑娘。
“小妹兒,來看看哇,我家的衣服是港市進的貨,不說這條青年路,就是全蓉城都找不到第二家我這樣的貨。”
洛俊言……沒眼看了,真的好會說謊,明明是他們送來的,怎么就成了港市的了?
杜紅英站在旁邊淡淡的微笑著,姜剛果然是吃這一碗飯的,忽悠起人來一套一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