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誰欺負她了?”
“壞人,剪衣服。”
張大方聽了個云里霧里又不能進去。
“大妮,走,俺們去找關廠長去。”
杜紅英可是告訴過他遇上什么事兒都可以找關廠長,關廠長是杜紅英的姐姐,杜紅英對自己一家人特別的關照,那是大哥的戰友的兒媳婦,處得像一家人似的親熱。
關大瓊聽說陳二妹被欺負得哭了又是一聲嘆息。
還是太軟了點啊。
真正是通過別人就能看到自己,當年她也是軟得扶不起,幸好有杜紅英這個妹妹一路打氣,就像那個混賬東西來鬧了又消失了一樣,紅英都叫她別管。
一直以來都是杜紅英在引導她,告訴她要怎么面對,現在的她完全能獨當一面了。
不管怎么說,只有自己硬起來了別人才影響不了你的生活。
看在蘇小玲的份上,關大瓊還是去了宿舍。
“怎么回事兒?”
陳二妹連忙抹干眼淚抬頭想說沒事兒。
結果關大瓊一把抓過她手上的破爛衣服。
“誰做的?”
宿舍里全員當啞巴。
主打一個不承認就不會有事兒。
“我數三聲,自己站出來承認,否則我讓安保科來處理,查出來了就是不僅僅是賠錢的事兒,我這里絕對不容這樣的壞人。”
今天剪刀剪的是衣服,明天可能就會捅在人身上了。
把這樣的人留在這里她都不放心。
關大瓊很生氣,這都叫什么破事呀?
果然應了那一句;越是底層越是踩踏,都是出來做工掙錢的人,就因為陳二妹當了品檢她們就這么報復她?
看看紅英的那些朋友姐妹,看看志遠那些兄弟,誰相處都是比親生的還親。
而她們……一眼看過去,關大瓊真的很失望。
結果,關大瓊數了三聲還是沒人承認,一個二個都說不是我。
其實,在她們說話間關大瓊已經看出來是誰了。
女人的嫉妒心真的不可小覷。
鴨子死了嘴殼硬,她是絕對不會留這樣的人在廠里。
“張大伯,麻煩您去喊安保科的小范帶人來一下。”
“好的,俺馬上去。”
小范帶了兩個兄弟過來。
“關廠長?”
“小范,陳二妹這件衣服被人剪成這樣了,你能不能查出是誰干的。”
“可以,讓她們把剪刀拿出來。”
“我沒有剪刀”
“我也沒有。”
“我……”有剪刀的人慌了:“不是我,我沒有剪……”
“把剪刀拿出來就可以了,我也沒說有剪刀的人就是你,放心吧,我不會冤枉人的。”
八個人的宿舍,除了陳二妹和張大妮還有六個人,拿出了三把剪刀。
小范一一看過搖了搖頭。
“都不是這三把,另外還有。”
也就是說,真正搞破壞的人把剪刀藏起來了不承認自己有。
自然,干壞事的人都是不想承認的。
“搜宿舍。”關大瓊都氣笑了,還真是當她是傻子吧:“從門邊第一個開始搜。”
搜查這些事兒都是小事兒,只是男人搜女宿舍多少有點尷尬
“搜。”關大瓊發了話,小范和兄弟三同時行動。
搜到女性用品的時候臉爆紅。
“這個床位是誰的?”
“是鄭小晴的。”
幾人異口同聲。
“鄭小晴,你還有什么話可說的?”
搜出來一把剪刀不說,剪刀的墊圈和銷軸上還有棉線絲,而這線絲和陳二妹衣服顏色一模一樣的。
看得出來她下手后因為某些原因打亂了她的節奏,連處理剪刀的時間都不夠了,慌亂中把剪刀藏在了席子下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