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謝局長,我會調查清楚的。”
局長開始抹汗了。
這破事兒越來越不受控制。
“那你自己解決,我們欣欣受了驚嚇,我先帶她走了。”
不是吧?
你們就這樣走了。
“我送送你,謝局長。”
到走廊上,他連忙問情況。
“謝姐,這事兒?”
“這些人不就是窮瘋了想訛點錢嗎,你問他們要多少,拿錢消災吧。我們家欣欣也是倒霉,最近怎么就流年不利了,竟遇上事兒”
局長……我tm才是流年不利,怎么就遇上了你!
這破事兒……
局長和張大方要單獨談。
“爹……”
張山很擔心他爹會變節被收買出賣陳俊他們。
“放心,你爹別的本事沒有,骨頭硬。”
說什么也不會出賣同志,更不可能看到錢就把女兒的委屈忘到腦后去。
周科長都沒資格參與。
“那個,同志,你們喝水,喝水。”
周科長再次看了一眼還說要來這兒上班的姑娘心里很是酸澀:命運真是坎坷,特別是農村姑娘,這一毀就是一生啊。
張佳欣……呵呵,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所以,自己的眼光才是對的,這副科的位置就應該是杜紅英的。
一想到這事兒,突然就打了一個激靈:他好像窺到背后的真相了。
周局長一想到杜紅英身后是有一個當兵的男人,還是保密那種:好吧,我真的很聰明!
所以,你得罪誰不好,為什么要去得罪杜紅英。
那啥,一直以為杜紅英是很佛系的人不爭不搶的,沒想到背后會放大招啊。
果然職場處處是戰場。
也不對,張佳欣要是真的沒有貓膩,杜紅英也干不翻她的,畢竟她后臺也硬。
那啥,真的很好奇杜紅英的男人在部隊級別是不是很高啊?后臺是不是更硬?
嘖嘖,兩虎相斗必有一傷,自己就坐山觀虎斗吧。
嚇出了一身冷汗,幸好自己沒有陰過她,對她還很賞識,要不然……
周科長和張山一樣,時不時的伸長脖子看著對面局長辦公室,他們都想知道談得怎么樣了。
對面,局長還是有點不爽。
“同志,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濟市。”
“那挺遠的哈。”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呢、”
“種地的。”
“那挺不容易。”
三千多里路,一個種地的農民,背后沒人支使他能拖兒帶女到深市來?他有這個能力自己手巴掌煎魚給他吃。
“你反映的這個事兒我們也知道了,具體的情況我們需要調查了解。”局長清咳一聲:“你看你們在這兒鬧也不是一個事兒,而且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工作,我是可以報公安把你們帶走的……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俺懂,就是俺們有理都沒地兒說去,因為你們是當官的,你們有權利……”
“不不不,同志,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這事兒不管真相如何咱們都得有一個調查的過程,你一來就大吵大鬧是你的不對……”
“領導同志,俺沒文化,但是俺懂一個理兒,人間自有公道在,俺們什么時候大吵大鬧了?俺們來找你,門崗不讓進,古時候找縣太爺伸冤衙門口還放著一口大鼓,敲鼓縣太爺就能聽見。你這兒沒鼓啊,門崗又不讓進,俺們只能憑嗓門喊……”
“行行行,那現在事情的經過我們都知道了,你帶著你的女兒先回老家去,我們先要做調查,然后給你回復,你看如何?”
呵呵,果然如陳俊同志所說,是想敷衍他。
幾句話就想打發,做夢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