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這兩年人口劇增,魚龍混雜的,不能讓女同志這樣加班,有什么工作也要分配合理,有些人下班跑得比兔子還快,這個事兒是你這個上級領導不作為。”
周科長……我tm比竇娥還冤。
挨了批斗回辦公室,越想越生氣。
索性將人叫進辦公室挨個兒的問。
最先問的自然是杜紅英。
“杜紅英同志啊,據我觀察在這個辦公室里你是最早走人的一個。”周科長道:“這也是你唯一比張佳欣遜色的地方,我想問問,你為什么不加班?”
周科長有一句話不方便說出來:哪怕你是做樣子呢,在這么重要的階段你裝也得裝一裝啊?
這性格,怎么當副科長啊?
“科長,我也沒想明白,你說我們辦公室的人都是同樣的工作量吧?”
“差不多是一樣的。”只是偶爾不同,但都是相差不多。
“一樣的工作量,我能在上班時間做完,有的人卻不能,你說是因為什么原因呢?”
周科長一愣?
“我也就這話問過我姐夫,我姐夫說:兩個同樣的工人做工,如果工作量一樣一個要加班一個不加班,只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工作量確實大,大到需要增加一個人來分擔或者給她加工資;另一種可能就是有一個人工作能量確實太差,差的他會讓她直接走人。”
“每個月處理的問題接待的群眾辦事都有記錄在冊,周科長,去翻翻看是你該給我們增加同事還是該給我們加工資。”
走人這個事兒估計周科長都做不了主。
周科長……好像是這個理兒!
“你說明白點。”
有時候需要總結一下。
“我的意思是說,同樣的工作,我有能力在工作時間內把工作做完準時上下班;而有的人卻不能,還要加班到半夜,只能說,我的能力比她強了不止一點點。”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兒,我怎么沒一時沒想明白呢。”
杜紅英笑了笑。
不是你沒想明白,而是你們當領導的都喜歡看下面的辦事人員像頭驢似的整天都圍著辦公室轉。
生產隊的驢都不帶這樣使的,你們使起來倒是順手了。
杜紅英回到自己的工位,蔣琳琳又跑過來了。
“杜姐,科長問你什么事兒?”
“呶,你看,現在輪到范勇進去了,你等著,你也會進去問你的。”
“啥事情啊,你給透個底唄?”
“沒什么大事兒,就是工作上的問題,透了底就不好了”杜紅英笑道:“反正,科長到時候問你什么你就實話實說好了。”
“還是你和張佳欣競爭的事兒嗎?”
“不算吧。”競爭個屁,她搞不正當競爭呢,自己也無所謂了,反正高志遠扒掉她的馬甲后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就算宣布她上位又如何?
站得高摔得疼,等真正的張佳欣一家到這兒的時候她就原形畢露了。
那時候這副科長還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杜紅英表示老娘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嗯,這是高隊說的。
自己這次打仗高隊當的是幕后軍師,直接一鍋端掉敵人老底兒,一想到結局杜紅英爽感加倍。
醫院里,張佳欣左手打著繃帶吊著,整個人倚在病床頭右手拿著香蕉一邊吃一邊和父母說話。
“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不小心呢,這要是真要有個什么事兒你讓我們怎么活?”
“就是啊,閨女,你以后可別干這種傻事了,她要搶包就讓她搶好了,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我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可不能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