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地少人多!”
“這就是乾隆盛世的困境!”
“是農業社會的困境!”
“是王朝的困境!”
“所以要開啟工業社會?!”
……
天幕上。
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
一只只“白藕”在河面上起伏。
兩岸的百姓該洗衣的洗衣,該挑水的挑水。
挑水回去的路旁,也會有幾簇“藕節”從土里伸出。
像是奮力“生長”著。
沒人在意那些“藕節”
只有一名洋人坐在不遠處的樹下,記錄著一切。
……
【約翰·巴羅說:“在京城一地每年就有近九千棄嬰……我曾經看見過一個死嬰的尸體,身上沒有系葫蘆,漂流在珠江的船只當中。人們對此熟視無睹,仿佛那只是一只狗的尸體。而事實上如果真的是一條狗的話,也許更能吸引他們的注意。”】
……
{孩兒塔喲,你是稚骨的故宮,佇立于這漠茫的平曠,傾聽晚風無依的悲訴,諧著鴉隊的合唱!你是幼弱靈魂的居處,你是被遺忘者的故鄉。}
{人口膨脹的太快了,從唐代的極盛四千萬,到清代的三億人。}
{人口已經接近環境承載力的極限。}
……
天幕上。
貧寒饑困的百姓蹲在墻角吹著寒風。
一墻之隔內。
臉色紅潤、身體肥碩的貴人正在吃喝玩樂。
百姓麻木的眼睛盯腳下,蜷縮著。
……
【而百姓的悲慘生活則與清朝官場的奢侈腐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清朝官員對于吃飯真是過于奢侈了。他們每天吃幾頓飯,每頓都有葷菜許多道。”】
……
炎漢·靈帝時期
劉宏看著這十分熟悉的一幕,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他抱住自己,幽幽道:
“……黃巾啊……”
眾人也想到了黃巾。
但順著“黃巾”往上一捋!
他們赫然發現乾隆的種種手段已然將清朝打成鐵桶一片。
劉備看著天幕里的種種,嘆氣道:
“若沒有外力因素……”
“這個天下就會在這片死水中一直沉寂下去。”
“穩定……”
“真穩定。”
但這種穩定真是對的嗎?
殿內的某些人開始思考著。
……
天幕上展示著大清京城附近的冰山一角。
如虎如狼的吏員沖著破財的茅草屋,將屋內的男丁拉扯走。
身穿公服的小吏拿著鞭子抽打著骨瘦如柴的纖夫。
……
【官員們強迫大批百姓來拉纖,拉一天“約六便士的工資”,但是不給回家的路費。】
【許多百姓并不想要這份工資,拉到一半往往連夜逃跑。】
【為了找到替手,官員們派手下的兵丁去附近的村莊,出其不意地把一些村民從床上拉出來加入船隊。】
【兵丁鞭打試圖逃跑,或以年老體弱為由要求免役的民夫的事,幾乎沒有一夜不發生。】
【“看到他們當中一些人的悲慘狀況真令人痛苦。他們明顯地缺衣少食,瘦弱不堪。”】
【“他們還總是被兵丁或什么小官吏的隨從監督著,其手中的長鞭會毫不猶豫地抽向他們的身子,仿佛他們就是一隊馬匹似的。”】
……
大清·乾隆時期
“夠了!”
乾隆拍案而起。
衣擺飄動,步履急促。
他指著天幕,喉嚨上下滾動著,頷下白須抖動。
牙縫里迸出幾個字來。
“只有朕如此嗎?”
他突然放聲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