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納。順康時已經施行,但是屬于臨時性,雍正以后遂成常例,每遇財政支絀,捐納即成為應急的慣用手段,其捐納所得,亦作為戶部的一筆經常性收入。】
【捐納范圍也開始不斷擴大。每年國家由此收入多至一千四百余萬兩。】
【乾隆十五年(1754)一年的捐納銀達到五百五十六萬五千六百三十五兩,約占當時戶部全年收入(一千四百二十四萬八千八百六十九兩)的39.06%】
【商人報效主要是鹽商,報效之例始于雍正,凡遇軍需、河工、災賑,政府鼓勵鹽商報效,作了財政的一項輔助收入。】
【如兩淮鹽商即以捐輸報效為名,向政府提供巨額款項,其中僅軍需一項,自乾隆十三年至六十年(1795),大的捐輸即有八次之多,總計銀一千三百一十萬兩。】
……
大宋·哲宗時期
趙煦看著天幕,喉嚨不自覺的上下移動了一下。
好多錢!
這……
前來稟報端王“謀逆伏誅”的司馬光一眼就看出皇帝心動了。
確實,這沒法不心動。
但是……
“陛下,捐納的開辦雖一時能起到彌補財政虧空,應急軍需的作用。”
“但市儈之流通過捐納得官,更會加強苛刻扣百姓!”
“這是加劇吏治的敗壞和貪污的盛行。”
“此舉對于清朝來說,無異于飲鴆止渴。”
司馬光雖白發蒼蒼,但眼神一如年輕時倔強,他看著趙煦拱手沉聲道:
“至于所謂鹽商的報效,雖一時獻出巨款,使清朝可以暫解燃眉之急。”
“但鹽商若以此緣由拖欠稅款,在經濟上仍是得不償失。”
趙煦看著擔了罵名的司馬光,嘆聲道:
“言之有理。”
“可是……朕還能怎么做呢?”
“飲鴆止渴,也是解渴了啊。”
司馬光低著頭,聽著風吹竹林聲,他再次想起當初的范公與王安石……
“推行新法。”
司馬光抬起頭,看著趙煦。
他的眼中再次燃起那早已熄滅的星星之火。
“這次,由老臣來。”
趙煦明白了。
“朕曉得了。”
皇帝按桌起身,行禮道:
“朕與公,共奉息壤之盟!”
司馬光連忙上前一把托住,顫著嘴唇,一時說不出話來。
趙煦反按住司馬光的手臂,鄭重道:
“朕,必不叫新法……”
“人亡政息!”
司馬光順著鼻頭發酸,眼淚流下。
悲泣著。
……
天幕上。
清新淡雅的暖閣內。
雖已雪染華發,但越發精神矍鑠的乾隆慈祥的看著跪倒在地的大臣。
“和珅啊,朕觀你家的豐紳殷德眉目清秀、聰明伶俐。”
“就指為十公主額駙,并賞戴雙眼花翎,待公主長大成人后,擇日下嫁。”
官員一臉喜不自禁的叩首:
“奴才!謝主隆恩!”
“萬歲爺對我兒的厚愛,真是讓奴才粉身碎骨亦難以報答!”
乾隆捻著手里珠串,笑道:
“要什么粉身碎骨啊。”
“和珅啊,自從你掌管內務府之后,皇室財政有所好轉,朕對你一直很信任。”
“現在兼任你為戶部尚書,你就好好的有所作為,為朕分憂罷了。”
和珅眸光一閃,再叩首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