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驚的直接站起身,指著天幕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兩項政策一出,雍正帝幾乎是站到了整個朝廷的對立面!
他怎么敢的?
他!他…他難道一點身后名都不考慮了嗎?
趙禎緩緩放下手,臉色復雜。
這真是……胡主嗎?
……
大明·天啟時期
朱由校更加深刻明白這兩件事究竟有多么的石破天驚!
什么火耗歸公與之相比,那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事情真有這么簡單?”
朱由校都有點神情恍惚了。
怎么在大明寸步難行的事兒,在你手里就這么輕而易舉了?
……
【士紳一體納糧當差,是對舊制度的挑戰。】
【雍正對戰的是整個國家的士紳集團。】
【士紳中,情況各有不同,組合起來叫紳衿。】
【有官職而退居在鄉者,稱紳士。】
【衿則指青衿,生員的服裝,代表生員。】
【雍正要求紳衿與平民一體當差納糧,是為了安撫負擔越來越沉重的平民。】
【這是他作為皇帝所必須考慮的事情。】
【雍正評價這些紳衿時說他們是“蕩檢逾閑不顧名節”的士人,“或出入官署,包攬詞訟;或武斷鄉曲,欺壓平民;或抗違錢糧,藐視國法……種種卑污下賤之事,難以悉數”。】
【種種行為,其實是侵用了政府的司法權,稀釋了官府的權力,致使平民懼怕他們有時比官吏還厲害。】
【所以,雍正要強力推行紳衿一體當差納糧。】
……
大隋。
楊堅真心的鼓掌叫好。
“通過剝奪紳衿的非法特權、平均賦稅的辦法。”
“讓官府、平民、紳衿三者之間的矛盾修復到平衡狀態。”
“可想而知,他會遇到多大的抵抗。”
獨孤伽羅也開口道:
“表面上的對抗還比較好對付,畢竟誰也不敢公開挑戰鐵血性格的皇帝。”
“而隱藏在暗處的對抗力量,卻是最棘手的。”
楊堅感概一聲道:
“所以雍正需要打擊的,是整個紳衿的各種特權。”
“摧毀他們的意志,打擊他們的驕傲,最終重建一種三方均可接受的新秩序。”
“……真是奇了……”
“改革之心最堅不可摧的……”
“居然是個清朝皇帝……”
楊堅覺得有一股莫名的荒唐。
明清兩朝……就像一種另類的北齊北周……
“天命真是難以捉摸啊。”
……
【但刀子割肉,紳衿們不會乖乖配合。】
【新政剛推行下去,全國就一片反對的聲音。】
【雍正二年(1724)三月,黃河開始蘇醒,水量大增。】
【河南巡撫田文鏡督辦黃河工程,根據“一體當差”的政策,他要求黃河周邊的縣鄉每十畝地征調一名民夫。】
【結果根本沒人搭理,士紳該干嗎干嗎,寧愿把家搬到黃河上游都不派人來修堤壩。】
【不僅如此,所有的讀書人還群起而攻之,將田文鏡的酷吏形象描繪得栩栩如生。】
【按照朝廷官員的說法,雍正帝這樣干就是動搖國本。】
……
{這時候不來一句,田文鏡!我念頭不通達!}
{拱火三件套:精神點!別丟份!好樣的!}
{田文靜是官望聲望民望極不統一的一個人,可見每個階層的需求不一樣到什么地步。}
{他的民望在山西的時候還是不錯的,在河南民望很差。}
{這不就是事出有因嗎。}
{田文鏡是雍正幾大寵臣之一。官職做到山東,河南,北河(北河總督是管北方河道的總督)總督,死后陪葬雍正帝的泰陵。}
{雍正帝親自給田文鏡寫誄文刻在田文鏡墓的碑上。}
{印象中,雍正朝大臣只有田文鏡陪葬了泰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