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太子。”
劉徹笑著招手。
“別弄那一套了,快來坐下。”
霍去病行禮坐下,腰背挺直。
劉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跟你表弟說說,要是你,這仗怎么打。”
霍去病早就在內外想好了對策。
說實話,這也就是陛下問,同時是給表弟開開蒙。
不然要是別人問他,他非給他一拳頭。
這么顯而易見局勢還得問?
“如果認為對方打到哪,自己就在哪里增兵防守,是根本無法對抗其騎兵的戰略機動性的,徒然空耗國力。”
“應對這種局勢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以機動對機動。”
霍去病笑著抬眼瞥了一下天幕,自信道:
“你敢進青海騷擾,我就直搗你的腹地!”
“給我精兵八千,兵給馬兩匹。”
“我就能讓他從哪來的回哪去!”
劉徹看著自信無比的霍去病,笑得十分大聲。
“據兒,看見沒有!”
“多跟你表哥學學!”
“哈哈哈哈哈!”
……
【當時,岳鐘琪請求:“親率精兵一萬進擊烏魯木齊,每兵給馬二匹,帶二個月口糧,以步兵、軍兵七千繼進。出其不意,乘機襲擊。”】
【但是,因為闊舍圖的失敗,雍正帝對岳鐘琪的指揮能力不再信任。】
【他駁回了岳鐘琪的請求,并在批復中略帶譏諷地說道:“既作筑城游擊之計,何必在急取一時小利”】
【“直搗巢穴之議姑置無論,唯思萬全必勝之策。”】
……
曹魏。
曹操撫著胡須,搖頭失笑:
“一次沒上過戰場的皇帝,卻在教死人堆里滾了許多年的將軍該如何打仗。”
“在戰場之上,動態博弈,怎么可能有萬全必勝的策略?”
“這雍正……怎么一股子崇禎味兒呢?”
曹丕束手恭敬而立,輕聲道:
“父親,依兒子所見。”
“雍正此人雖疑心頗重,但能在康熙眼皮子底下鍛煉多年,絕非崇禎能比。”
曹操也只是隨口一說,話頭一轉:
“你覺得密折的制度如何?可不可用?”
曹丕聽到這事就腦袋疼。
自打康熙的密折制度出現,這老頭就天天琢磨這套。
問題是,行不通啊。
“可用,但不是現在。”
“其余不說,丞相被架空,三公是廢是立?”
“三公廢,九卿改不改?”
“三公九卿直接改三省六部,那科舉就勢在必行。”
“世家大族再加科舉……”
曹丕言中未盡之意溢于言表。
這兩一相加,一條狗都得被按上長史一職。
……
【三月初二,岳鐘琪再報:根據被俘的準噶爾士兵供認,小策凌敦多布的萬余軍隊只是佯攻部隊,準軍主力在大策凌敦多布手中,共有一萬五千人,目標很可能是正在科布多筑城的北路軍。】
【他建議:如果敵軍攻擊北路軍,則西路軍北上,截斷其后路。】
【如果敵軍攻擊西路軍,則西路軍固守巴里坤,待甘肅境內的新軍到來后,內外夾擊。】
【雍正帝不信,批復:“準噶爾雖聲言欲犯北路,朕料其詭計,仍欲來犯西路也,不可稍存輕忽之心。西路之師,固足抵御。敵即傾眾而來,亦不可即調北路之兵。”】
【四月二十三日,岳鐘琪第三次奏報,已確切獲悉噶爾丹策零調兵三萬,由大策、小策共同率領,秘密潛入阿爾泰山區。】
【雍正直接懶得答復。】
……
大明·武宗時期
“朕算看出來了。”
朱厚照吃著葡萄,吐籽道:
“這雍正是什么都想親力親為,什么都想盡在掌握。”
“依朕看,他這頓毒打是免不了了。”
“真是的……這姓岳的要是朕的臣子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