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是四皇子,上面除了太子,就兩個哥哥,大哥與三哥,但大哥又很快就被關進牢里,只剩下了三阿哥。】
【說沒想過太子之位不可能的,但大哥的悲慘遭遇也讓他明白,覬覦太子之位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胤禛開始舉棋不定。】
……
天幕上。
燈火幽暗。
一位面容剛毅,目光炯炯的親王坐在椅子上,看著燭火一動不動。
身邊一位穿著黑色馬褂的辮子文人輕聲快速道:
“主子,此時已經到了重要關頭。”
“陛下是個圣明的皇帝,但是心中對太子人選始終沒有定奪。”
“諸王鉤心斗角,有不并立之心,如果其他人當上了太子,主子將來定會受損啊。”
“主子,庸眾的父子關系好處,但是英明的父親難相處!”
“兄弟少,手足之情好處,兄弟多了,關系不好處!”
“為何?跟英明的父親相處,如果你不展現自己的優點,恐怕會被他嫌棄,如果過于展現自己的長處,又會讓他心里不舒服,猜忌你。”
“兄弟多了,各有各的愛好,各有各的想法,彼此之間爭強好勝,互相攀比,也不好相處。”
“想處理好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只有孝、誠、和、忍。”
“如此才能左右逢源,各方不得罪。”
“主子天性仁孝,皇上前毫無所疵,諸王阿哥之中,俱當以大度包容,使有才者不為忌,無才者以為靠。”
“此時,一定要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親王依然看著燭火,只是好半晌后才道:
“雖言為金石,卻與我無用。”
“我根本沒有爭儲之心,如果有爭儲之心的話,早就不是這么樣。”
“無禍無福就是人生最大的福氣。”
他突然停下話頭,低下頭,看不清顏色。
片刻后又道:
“此等居心語言,切不可動。”
“慎之,慎之。”
辮子文人聞言眼睛一亮,輕聲輕語道:
“主子放心。”
“此間言語,天知地知!”
……
【也在這時,他的心腹戴鐸開始勸他爭位。】
【自此以后,胤禛就開始秘密結黨營私,一方面處心積慮網絡人才,另一方面又要避免被康熙發覺,竭力給人中正的感覺。】
【而胤禛雖然對康熙服侍得挺周到,但康熙好像始終跟他隔著一道墻一樣,很長時間他都沒有把這個兒子跟太子之位聯系在一起。】
【胤禛曾經為廢太子說話,還讓人拿下廢太子身上的鎖鏈,給康熙留下了仁慈的印象。】
【康熙病重的時候,胤禛親自端藥送水,比其他阿哥表現得要真誠殷勤。】
【后來康熙封他為親王的時候,他還表示想降低自己的爵位,以便和其他阿哥們平等。】
【這種行為雖然作秀,但很容易引起其他地位較低的阿哥們的好感,也容易讓康熙賞識。】
【胤禛在處理兄弟關系上也很有一套,他很清楚眾阿哥們私下里斗得死去活來,甚至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
【但他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依舊跟所有阿哥正常往來。】
……
曹魏末年。
躺在榻上的司馬懿蓋著被子,望著天幕里的皇子操作,笑了笑。
“這人城府夠深,演技夠好。”
“就這點而講,你們還真得學著點。”
司馬昭坐在一旁,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那何必舍近求遠。”
“跟您學不就得了。”
司馬懿的笑容消失,把蓋在肚子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滾出去。”
司馬昭撇了撇嘴,一動不動。
本來就是嗎。
……
【內外妥帖之后,胤禛開始緊鑼密鼓地拉攏人才。】
【在胤禛的集團里文有戴鐸,武有年羹堯。】
【此外,還有湖廣提督魏經國、副都統常賚、商州知州沈廷正、武會元金昆、大學士馬爾哈、禮部侍郎蔡珽、步軍統領兼理藩院尚書隆科多。】
【到了康熙暮年的時候,在眾多阿哥中,胤禛的勢力已是最龐大的,門下掌握軍政大權的人遍布四方,朝中也大有人在。】
【其他阿哥的勢力明顯不如他,三阿哥雖然跟康熙關系比較近,但是勢力太小。】
【八阿哥以前是競爭對手,隨著康熙的打壓,成不了多大的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