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爾丹順利逃脫。】
……
{福全,是不是福爾康他爹?}
{你他媽……一下給我干宕機……}
{福全姓愛新覺羅,福爾康的原型姓富察……你可憋說話了……}
{說實話,福全這操作完全取死有道啊,最后居然只是罰俸三年……難怪會記載三代寬仁……}
{這話說的……沒對比就沒傷害是吧?}
……
大明。
“哼……”
朱元璋不高興的哼哼唧唧道:
“寬仁,也不是亂寬的。”
當然……嚴厲也不是亂嚴的……
再者說了,自己有反思也不代表自己要同意清朝皇帝做的有道理吧?
我錯了≠你對了!
……
【而在逃跑這塊,噶爾丹也表現出了不亞于戰場上的英勇。】
【他連夜偷渡什拉穆楞格河,翻過大磧山,一路逃到科布多。】
【雖然脫離險境,噶爾丹的部隊也遭受了重大的損失,只剩下幾千傷殘兵。】
【人已經逃走了,康熙本著窮寇莫追的原則,給噶爾丹發出了最后的警告:“以后不得再侵犯歸附清朝的喀爾喀一人一畜,如果違反誓言,必定追擊到底一網打盡。”】
……
曹魏。
曹操下意識道:
“嘴還挺硬,明明讓人打服的還要說是皇帝示好,你們說他……”
石桌旁,吹過一陣清風。
曹操看著空出的三個位置,一時止住了話語。
……
【十月,福全把軍隊撤退至哈瑪爾嶺。康熙大怒,索性下圣旨,把軍隊完全撤回。】
【福全回北京,康熙免了他的“議政大臣”職務,罰俸三年,削奪三個佐領(九百個世仆及其耕地與牛羊)。】
【康熙三十年(1691)五月,康熙大會蒙古諸部落于多倫,將漠北蒙古編為三十七旗,與內蒙古的四十九旗同樣看待。每旗設一個世襲的“札薩克”】
【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康熙正想派兵護送漠北喀爾喀諸部的人回原地,卻接到科爾沁部奏章說,噶爾丹約他們共同南侵。康熙于是暫停遣回喀爾喀諸部的人,準備與噶爾丹再交手一次。】
……
天幕上。
三路大軍自北京出發。
中路『康熙』
東路『薩布素』
西路『費揚古』
三路合圍外蒙古處的『噶爾丹』
……
【康熙三十五年(1696)三月,下旨再次親征,自領中路軍,由張家口東北的獨石口出塞。】
【派薩布素領東路軍,統帶盛京與吉林的軍隊,會合科爾沁各旗,由外蒙古的東邊打進去。】
【又派費揚古率領西路軍,以陜甘的綠營為核心部隊,從外蒙古的西邊打進去。】
【康熙的中路軍長驅直入,到達克魯倫河的河邊,噶爾丹這時在河的對面,不敢交鋒,撤兵西走。】
……
{這一年他四十二歲。}
{據康熙自己后來的回憶:“我上一次征討噶爾丹,眾人都勸阻,只有費揚古支持我。后來兩次征討,就沒有人贊同我了,是我執意如此。”}
{但事實證明,他還真得自己去監督。}
{有一個記載,因為遠征大漠,糧草可以自己帶,但是淡水卻帶不了那么多,尋找水源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當時飲水問題主要靠掘井解決,這事由戶部侍郎思格色負責,他負責掘井,掘好一口井后,他回來向康熙稟報。}
{康熙問他:“一口井能解決多少人馬的飲水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