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眼睛飄來飄去的兒子無奈道:
“朕還會瞞你什么嗎。”
胤礽摸了摸眉毛,開口道:
“既然鰲拜主犯都能赦免,為什么汗阿瑪要將班爾善等從犯俱都處決呢?”
康熙一聽便知,這傻小子還是沒看透其中奧秘。
他也不想繞什么彎子了,直言道:
“索尼死后,朕讓班爾善以領侍衛內大臣拜秘書院大學士。兩職一肩挑,不比輔政大臣權力小。”
“然而,集兩種機要大權于一身的班布爾善,卻與鰲拜結黨營私,凡事私下定議,然后施行。”
康熙望著天幕,平靜道:
“班布爾善是真正有野心的。”
“他是皇族,是開國太祖的直系孫輩。”
“他與鰲拜走得近,也是利用鰲拜為前驅,自己在后盤算如何篡位弒君。”
所謂窗戶紗一層紙。
捅破了才發現這么顯而易見。
胤礽此時反過味兒來。
難怪班布爾善被大臣們劾奏二十一條大罪,以絞刑處死,子孫皆被廢黜宗室資格。
若非查有實據,皇帝再有生殺大權,也不能對皇室王公一家進行如此嚴厲的懲罰!
皇家近支,只有因為血腥的謀逆,才會被永遠開除出宗室隊伍。
康熙背負雙手,悠悠道:
“鰲拜罪大,但罪不至死。”
“班布爾善惡極,需徹底滅之。”
……
天幕上。
身形單薄,面容削瘦的少年皇帝看著大清疆域。
一雙黑黑的大眼睛緊盯著南方之地。
……
【康熙十二年(1673)鎮守南方的三大藩王的奏請——平南王尚可喜的請老歸養,平西王吳三桂、靖南王耿精忠的疏請撤藩,都被康熙帝同意。】
【尚可喜請老在前,他同時請求準其長子尚之信繼續鎮守廣東,結果被康熙帝拒絕。】
【年輕的康熙,認為三藩勢力尾大不掉,對國家統治不利,決意撤藩。】
【這事卻不是康熙突發奇想。】
【清軍入關時,有一些明朝的將領向清朝投降,雖然向清朝投降了,但是卻擁有自己的軍隊,而他們的勢力在當時也不可小覷,所以形成了三藩割據的局面。】
【而三藩所指:便是鎮守云南的平西王吳三桂。】
【鎮守廣東的平南王尚可喜和他的兒子尚之信。】
【鎮守福建的靖南王耿繼茂和他的父親耿仲明,以及耿繼茂的兒子耿精忠。】
【三藩雖然表面上屬于清朝,其實卻是“獨立王國”。】
【從順治皇帝開始,清朝每年要撥給三藩行政和養兵的開支,其中由平西王吳三桂的實力最為強大,朝廷撥給他的銀子也最多。】
【順治十七年為例,國家賦稅收入是八百七十五萬兩銀子,而云南卻要支出九百多萬兩,因此,形成了竭全國財力,尚不能滿足一藩需求的情況。】
【到康熙親政之后,國家財政狀況并沒有好轉,國家的大部分款項還是被三藩消耗。】
……
大明。
馬皇后吃著堅果,忍不住吐槽著:
“這最起碼還算個理由。”
“畢竟單憑這一條,小皇帝就有足夠的理由撤藩。”
“可不像那朱允炆。”
一身鎧甲臟亂,頭發潦草,灰頭土臉的朱元璋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瘋狂刨飯!
“呼嚕嚕!唏律律!哈!”
朱元璋吃完最后一口,打了個飽嗝。
馬皇后這時才按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有那位帝君在,你怎么還混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