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將各位皇帝的話總結到一張紙上。
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嘖嘖稱奇。
“茅塞頓開……”
“遼東之地暫且無憂矣!”
他微微折疊紙張,再次陷入沉思。
攘內安外……
得收拾一下家里了……
……
大清康熙時期
康熙緩緩睜開雙目,鼻子里輕哼一聲。
“天助自助者。”
明朝末年的問題可不僅僅是邊防問題。
內部朝廷的事情不解決,那就只能是防而不守。
而防久必失。
……
【用人識人:天啟六年,袁崇煥上疏說在關外依靠修城屯田就可以讓后金投降,天啟接到奏疏后批示道:
“作何給授,使軍民不相妨作何分撥,使農戰不偏廢作何演練,使農隙皆兵作何更番,使營伍皆農作何疆理,足以限戎馬作何收保,不致資盜糧一切事宜,該撫悉心區處具奏。
這本內說,奴子不降,必定成擒,諸臣諸不樂聞。
以朕計之,奴未必降,降不足信也;戰必能勝,勝無輕談也。
蹈實而做,需時而動。
正也,奇在其中矣。
該撫饒為之,亦善為之。”
天啟的意思就是告誡袁崇煥老老實實做好實事,少搞一些大言不慚的把戲。】
【此時天啟只二十一歲,處于深宮之中的他,其頭腦冷靜和務實態度已在袁崇煥之上。】
……
大明隆慶時期
朱載坖收回目光,看著天幕上的話就是一陣無語。
“別吧……”
看這意思,這袁崇煥似乎在大戰略上沒有什么時候長久目光啊……
“你現在守著寧遠……可別弄什么幺蛾子。”
……
大明崇禎時期
朱由檢稍微松了口氣。
還以為又殺錯了呢……
他現在開始有了幾分盼頭了。
因為一語點醒夢中人啊!
后金從來都不要廣寧!
他們連寧遠、錦州、大凌河、右屯等等地方都通通不要!
所以孫承宗、袁崇煥折騰寧錦防線一直延伸至右屯,去獲取什么縱深是毫無意義的!
難怪……
朱由檢從地而起,踱步深思。
難怪當年皇太極議和,其中一個條件就是明金雙方以大凌河、遼河為緩沖區。
由此可見,后金的統治重心只是沈陽和遼陽。
努爾哈赤也是為了防備明軍的進攻,才特地將金國首都從遼陽搬到了沈陽。
這就說得通了……
“袁崇煥誤我啊!”
多多少冤枉錢啊!
……
【天啟四年,皮島總兵毛文龍的一份塘報說,女真人有跟蒙古人勾結,從喜峰口入關的可能性。】
【天啟接到塘報后批示道:
【“外呈稱奴酋與親信奸人李茂隆等,晝夜商議,欲以賄買西虜,更換旗幟,借路潘家口等處,進攻謀逆。】
【朕思奴酋所謀,其志不小,更甚于昔也,倘以假道長驅,為害非淺,是以朕不無東顧之憂。】
【卿等傳示兵部,作速馬上差人前去傳與樞輔,總督鎮巡,當詳計塘報,作何料理作何策應籌度周全,務保無虞。】
【其沿途各路,并東征將士,俱要仔細防御。及各隘口守把將官,都要晝夜不時防守。還仔細盤詰進貢出入進攻夷人,其中恐有奸細夾帶情形。】
【仍傳戶工二部,并專督遼餉等官,詳確毛帥,如果缺糧乏器真情,并撥船及應用器械,一并速發解去軍前應用,不得遲滯,有誤軍機,責有所歸。特諭。”】
【然而孫承宗沒有看出這份塘報里面的厲害性,對潛伏的危險無法預計,孫承宗說道:
【“奴狡而計穩,必不出此。又恐關城謂虜由他道,便可緩防,以為聲東擊西之計。”】【但事實證明,崇禎二年,皇太極的確率軍從喜峰口入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