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殺盡了。”
眼見再無妖獸,屠穹將手中的雙斧一丟,便是一屁股坐在了一處空閑地休息了起來。
半日的戰斗時間其實嚴格來說并不算長,只是戰斗強度當真太高了。
幾乎所有人都沒有過一刻的停歇,所以每一個人的損耗都是極大的。
不說屠穹了,就連魔家三兄弟,慕容復之流,也在大戰結束的第一時間,立刻收攏自己陣營的天驕,而后聚集在一起恢復體力。
因為大家都清楚,大戰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最為關鍵的機緣爭奪了,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自己陣營的體力恢復上來,那就會搶占到最好的先機。
“江若塵,快恢復體力吧,以我們現在的狀態若是再進入裂縫,有些過于冒險了,等體力恢復,我們再進入其中尋找機緣。”
同樣盤坐下來的秦嬰見見若塵一動不動,當即開口提醒。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江若塵的氣海無比龐大,體內儲存的靈氣也大的驚人,至少是同境界修士的十余倍。
剛才大戰損耗雖然不少,但他根本就沒有到達傷筋動骨的地步,所以哪怕他此刻不恢復體力,他的狀態依舊是最巔峰。
“不用,大戰結束了,也該解決一下私人恩怨了。”江若塵搖搖頭拒絕了秦嬰的提議,同時他的目光,一下就鎖定了距離他大概五六百米遠,此刻也正在恢復體力的江道君。
江若塵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
他跟江道君是宿敵,也是解不開的死敵,眼下所有人體力受損,沒有外人參與,豈不是正好解決這一樁恩怨?
更何況,江道君此時的狀態,也并不是很妙,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好機會。
江若塵無懼跟江道君公平一戰,可他也不是死心眼,有好機會除掉這個勁敵,哪有非要追求什么公平一戰的道理?
更何況,他也經歷了一番廝殺,所以說這也不算勝之不武。
要怪,只能說是江道君自己修行不夠,導致自己根基不穩,不像江若塵那般體力驚人!
江若塵的目光迅速鎖定了江道君,與此同時正在盤坐恢復體力的江道君,似乎也有所察,他突然睜開眼,目光對視上了。
霎時間,原本剛平息血戰的“良田”之上,又有兩股強烈的殺意無形之中彌漫了起來,似乎新一輪的大戰,隨時都有可能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無比關鍵的時刻,忽然周圍那些堆積如山的妖獸尸體,竟然產生了非常詭異的變化。
死去妖獸們體內的血液盡數流出,而地面上原本流淌的血液,在這一刻似乎受到了某種神奇力量的牽引,竟有些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逆流。
嘩啦啦。
尸山血海,因為妖獸太多了,整個“良田”幾乎都被血水侵染了一遍,而此時此刻所有的血水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流動起來的聲響是巨大的。
幾乎所有閉上眼睛恢復體力的修士,均是不由自主的睜開眼,而后去查看周圍,腳下,血水在瘋狂的朝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嗯?這是什么情況?血水怎么都朝同一個方向流淌?”
“這是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血水!”
“發生了什么?難不成這紫鳶宮還有大妖存在嗎?”
……
血水倒流,涌向同一個方向,這種畫面是非常怪異的,一時間引來了所有修士們的議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