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心跳快不快?”扣馬很關心faker的身體情況。據隊醫說,發病的前兆,往往伴隨心悸、胸悶、氣短。
faker小聲道:“不用這樣,我不想被特殊對待。”說著,faker抱怨自己上個廁所,都會被人用異樣的眼神打量。
“……”
扣馬聽了,不知道怎么安慰。名人嗎,就是這樣,差距太大的時候,人們生不出比較的心思,可一旦遭遇厄事,人們又莫名生出“我比你好”的錯覺。
看輿論就知道。
不管是心疼、可憐,還是嘲笑,表層邏輯都覺得是被賽事摧殘成這樣,極端點就是職業把人變成鬼,從而生出些許優越感。
別笑。
要的就是從名人身上找優越感。
一想到faker年薪千萬,卻患上嚴重的精神疾病,不少人都會怯魅,自覺身體素質這塊比faker強。
“別多想…”
扣馬見他糾結,幫忙按按肩膀,轉移他的注意力:“這把我們嘗試把佐伊開出來,用定點減員來解。”
“他不一定會選…”faker了解penicill,“他打我,不怎么放棄邊路。”
很多人只看到加里奧團戰盯的很緊,看不到邊路博弈。這也是因為邊路沒出事,導播沒給鏡頭。
但faker本人知道。
那把對面好幾次想從上邊路找突破口,只是他沒給機會。當然,沒給機會的代價就是吃線位置從沒出過防御塔,每次只能后接線。
從這個角度分析最后一波,就會知道韓國隊為什么希望在中路在打起來。
因為等兵線過去,大龍區域讓出,再想擠就不是什么搶中線的問題,而是用命去探樹苗。
“不選也好,省一個ban位。”
扣馬跟faker說著話。
尺帝假裝閉目養神,不時松開眼皮偷瞄。正如zefa擔心的那樣,自從faker失控,幾個隊友過分小心。
簡單講,就是破冰失敗,神經只能繃緊。
在這樣的環境里比賽,你讓人怎么團隊。
開過黑的都知道,一旦有人失態、朝隊友爆粗口,空氣里彌漫的尷尬勁只會讓人摳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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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
秦浩聊了聊感傷的原因:“沒有faker的話,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出道到現在,他把很多人當過對手,像小虎、兮夜、rookie,他都模擬過對局。
當然…
對位faker的局,比上述加起來都多。
他是真把faker當成故人、朋友,哪怕明面上從未交流過,但…faker的操作習慣、走位細節,他都懂。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感傷的原因,不是震撼于撞墻,而是害怕faker一蹶不振,當不起他的研究。他比任何人都希望faker堅強,希望故人聯賽順利。
朱開卻不這么認為。
他不合時宜的插話道:“你打他,拿了2個fmvp,當然覺得少了什么。”潛臺詞,沒faker,fvmp怎么辦。
秦浩:……
他很少對一個人這么無語過。
見秦浩被打斷,表情變冷,野王懟道:“我說肯朱,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朱開嘰嘰歪歪道:“我又沒說錯。”他覺得這句是在捧秦浩,認為自己很會接話。
可作為賽區牌面,秦浩遭受的很多內容,faker已經走過一遍,站在秦浩的角度,他遠比粉絲能夠共情。
“你還是別說話了。”秦浩接話道。
主要他不理解,為什么你一個教練都能幸災樂禍。
沒選手,誰給教練開工資?
這也是野王看不起朱開雞湯的原因,明明沒對比賽起到關鍵性作用,結果一張嘴把功勞全占了。
預選賽那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