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就知道,打工人最怕的就是搞砸工作,生怕面對上級的臭臉和言語上的貶低,但職業選手天天都處于“搞砸”和“成功”之間。
操作一旦不對,肯定心煩意亂。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選手訓練賽強,比賽不強,因為訓練賽可以隨便玩,沒有懲罰,但比賽失誤了,會被白銀電競笑。兩者的心理暗示程度不一樣。
“放開吧,我能控制自己。”
尺帝嘴角抽搐,心想:哥,你剛才那樣,可不像能控制自己。這好好的,撞墻干嘛,為什么非跟自己過不去。
作為先天雇傭兵圣體。
尺帝對比賽的看法就是對得起薪酬和自己就行,沒必要非冠軍不可,所以他挺享受游戲的。
只是這樣的心態,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不過話說回來,尺帝從沒成過賽區偶像,從沒被一大群人捧在手心過,自然能擺正心態…
發生了這種事。
吵鬧自然失去意義。
隨后,一行人回到房間,ki少見的跟安靜系少年小花生搭話:“你知不知道,我嚇得水都倒了。”
ki把包扔床邊,一邊換拖鞋,一邊心有余悸:“你在skt那會,相赫哥也這樣?”他想問的是突然失控,自毀自殘。
小花生搖搖頭:“去年雖然不是很開心,但也沒有這樣。”
小花生也弄不明白,他胡亂猜道:“可能今天打的比較難受吧,都沒什么輸出空間,最后那波還有點手忙腳亂,原地造塔。”
站在上帝視角。
霞把沙皇趕退,向前閃現輸出蝎子時,沙皇可以配合蝎子推回霞,畢竟霞用水銀解r時,不可能打出別的操作。
霞一死。
再拉扯下劍魔,說不定還有下波中路團的機會,不至于被堵到高地門口殺。
ki斜眼看了過來:“就是說…去年沒出過這事。”
“沒…”小花生很肯定。
在他眼里,相赫哥挺堅強的,極少失態、暴露出軟弱的一面。哪怕回頭看獎杯,那也只有強烈的不甘和淡淡的失落、遺憾。
“害。”
因著這件事,兩人打開話匣子,關系親近不少:“這比賽打的,我都要郁郁了。”
ki小聲吐槽:“有時候真想上去幫mata哥操作。”預選賽一把,正賽一把,mata都開不到人,波波團戰被白打。
他看的很清楚,慎西八往后交e拉扯,直接把位置讓出來了,不然他們能退走。
可就是慎糯了,不想死,覺得能拉扯,才導致趙信把ez閃現逼出來,連帶著霞無所顧忌的火力全開。
真要細究的話,慎這波選位絕對背鍋,哪有開完劍陣直接跑路的,對面趙信霞只能走你這邊,你不攔,誰去攔。
小花生尷尬的笑笑,說:“還是不要說了。”他不喜歡背后議論人。
ki嗯了一聲,果然不再吐槽mata,轉而繼續聊起faker:“你說他都是skt股東了,怎么還這么大壓力,換我有這么多錢,一輩子無憂無慮。”
ki也是半個雇傭兵。
對冠軍不算特別渴望,總覺得兜里有錢,天下之大哪都可以去。
“他就是要求很高,對自己,對隊…”小花生差點暴露。
“對誰?”
“沒。”
小花生想起秦浩,忽然笑了:“擔子越重,要求越高吧…不止是勝負欲。”他跟兩位傳奇中單搭檔過,知道那絕不是勝負欲就能概括清楚。
“笑什么。”ki被小花生的笑意感染,心情陽光不少。
小花生:“浩哥其實也這樣,就覺得有必要起個帶頭作用吧,嗯,榜樣什么的,聽起來很酷,但想做到挺難的。”
小花生往后一倒,躺在柔軟的大床:“跟他們比,我的目標很小,我就想拿個s冠,有個自己的皮膚,這樣退役也沒遺憾了。”
ki翻了個白眼:“搞得好像誰不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