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復盤時,他沒想過眾人憋著火。還是那句話,沒人可以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照例讓指揮位先聊。
ata不可避免聊到凱南那2波守塔被殺——
“我跟打野在掃河道視野,位置上過不來,你沒道理這么守。還有,你自己p的阿卡麗消失,就沒想過阿卡麗在等你吃線”
ki:“那哥你玩的好嗎。”ki真誠發問,ata當時臉色唰的一白,被頂撞、羞辱的火氣騰的燃起。
faker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一直以為前面場邊起了點爭執,只是因為輸了不舒服。別說只是爭執應對的好不好,就是當場怪英雄選的不行,faker也是遇到過的…
bp嗎。
總有人犧牲。
有些位置先出,其實就是在犧牲。
氣氛沉默了一下,扣馬心里一沉。他把視線收回,重新看向ki和ata,卻見ki縮著肩膀在數地板紋路。
其實…
說出去ki就后悔了,但他就是討厭ata每次拿他開刀。前面集訓就老說他單打獨斗,不看隊友位置,問題他在afs也是這么打。
說什么不看位置。
那有機會,我抓住了,你們不跟難道只會怪我主觀上能跟,客觀上沒跟,又該批誰
ata身子一晃,咬牙道:“我是打得不好,那你打的好嗎。”
“……”
ki沒懟,因為他發現教練臉色不好。
“好了。”
扣馬努力回想penicill的調節方式,然后對上了faker的眼神,見他傻愣愣的坐著,忽然問:“相赫,下次再放阿卡麗,你還想用露露打嗎”
相赫很誠實,搖了搖頭:“能平線但沒用,發揮空間太小。”
“這幾波換血你什么感覺。”岔開話題的最好方式,就是轉移注意力,別讓隊員陷入爭執,為了面子尊嚴一再上頭…
“他霞陣在的時候,我完全沒辦法。”faker回憶對線的感覺:“二級那波就是,他賣血上前,我以為自己能賺到血量,但他太靈活了。”
很多人才剛熟悉阿卡麗技能。
秦浩就已經能夠嫻熟把控換血程度。
看回放就會發現。
怎么換,換到什么程度,基本都是阿卡麗說了算,絲滑的aq拉扯,使得faker不敢接近霞陣…
“離bo5還有時間,我們能不能復刻這樣的對線。”扣馬語氣很輕,仿佛在跟他們聊家常,問明天吃什么。
相赫評估了一下,還是選擇搖頭:“時間上…有點緊。我會練的。”
“行吧,暫時讓對面一手…”
faker有點奇怪。
集訓到現在,扣馬變化有點大啊。不過半年沒見,怎么對待勝負這么‘淡’了,他都以為扣馬要訓斥ata、ki,結果這么溫和。
看過紀錄片就知道,扣馬遇事挺嚴厲的,每次冷著張臉,隊員就不敢跟他對視,只能服從。
“今晚也別約訓練賽了,畢竟明天的比賽比較簡單,打完還要回國,太累的話影響聯賽狀態。”
faker:
輸了不加練
faker正要制止,扣馬一個眼神壓過來:“聽我的,好好休息,后面還有時間。”
說完。
扣馬幾乎是推著相赫離開。
sre慢慢放下水瓶:“我先洗個澡。”
ruler:“哥,房卡。”尺帝跟著往外走。
peanut: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