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波都是jkl和iko判斷失誤才有后續,但凡正常點,沒道理讓兵長這么舒服。
看著看著,太陽穴有點鼓。
阿布活動下肩頸,跟茂凱說:“打成這樣,3成原因是越南隊搞針對,7成是雙人路腦子不清醒。”
跟阿布怕被青蒜比,茂凱其實還好。畢竟賽程有點陰間,注意力不夠集中也能理解——從下午一點待到了七點,中間又都在閉目補覺…
“3成不至于,5成吧,他這(刷野路線)明顯有備而來…”茂凱自認為阿布太帶情緒。
不就是前15分鐘,沒打出想要的經濟領先嘛,復盤說兩句上點弦得了,沒必要生氣。
“……”
阿布一時無語,心想:又不是你被罵死布姐,被詛咒家里人出事,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先洗把臉,你把隊員叫過來。”
阿布來到洗手間,用冷水壓壓臉皮溫度。當注視著鏡子里的自己,他再次發覺penicill的好。
剛看視頻就能發現。
要沒penicill坐鎮中路,這把真有可能翻車…
帶著患得患失的心情。
阿布回到客廳時,隊員已經圍著電腦坐好。酒店沒提供投映設備,他們只能進行最簡單的復盤。
即便如此。
jkl跟iko也有點臉紅。后側,趙哥端著攝像機,站在矮凳上俯拍。收錄的過程里,阿布的公鴨嗓傳到耳邊。
“…田野,中路給的眼知道死歌f6開,你也p了信號,為什么還這么急”
經過前2分鐘的換血,第五波線回推時,下路主動上去打,用ad閃換了對面輔助的閃。
“我知道死歌可能在附近,但對面玩的有點慫…就想著上去打一套——謝丹說他一組野到,我想的是先逼點技能。”
劇本正常的話,對面塔姆掉閃,再越線卡位。對面回就虧線,不回就被抓。
“想法確實沒問題…”
阿布先肯定,然后點開播放。
畫面里。
塔姆已經交閃,己方卡莎閃上去補傷害,然后被塔姆減速,被死歌w減速…
“為什么要追”
“我想的是他灰盾擋不住電漿,w中了的話,這波能殺。”
“能殺”
阿布沒去爭辯血量,只是提道:“就算對面不會走位,吃了虛空索敵,你殺了能走嗎走不了吧。
那你卡莎跟塔姆一換一,這個線…我們賺嗎
明明(線)往我們這邊進,你打個閃泰坦往草里一卡,對面除了搖死歌強解,還能怎么辦。
這么打是不是他們被動我們主動,而且打野就在下,對面沒閃的塔姆加三分之一血的寒冰加個狀態不滿的死歌,憑什么跟我們裝。”
沒法反駁。
阿布這人段位雖然低,但耳濡目染這么多年,對戰局的理解不差。
喻文波撓撓大腿,道:“我的,我太想殺了。”
“你看,對面也不是人機,你閃上來,對面還走位扭了虛空索敵(卡莎是q藏w的絲毫連招),這不等于把前面辛苦換血打出來的優勢又給出去了。
明明可以玩的很悠閑,完事打野跟著急,非上去q死歌,完事技能空了,莫名其妙吃個減速跟著掉狀態——
這波下路只要卡住,這死歌憑什么進河道排我們的眼。我們中路也是優勢!二級就把對面閃現打出來了!”
鏡頭一轉。
4分45秒泰坦q到,卡莎想殺,完事傷害差一點,死歌先到,然后下路又急了,一個開e沖塔拿命換了塔姆的頭,一個撤退途中q墻失敗白送人頭。
“喜歡省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