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吼到聲音有些嘶啞,“還有,管好手底下的人,讓他們別亂說話,不要再有聊天截圖流出去。再發生這種事,我把他告到傾家蕩產。就這樣。”
白星放下手機。
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uzi,忍不住諷刺道:“整個一草臺班子,打個牌一點隱私都沒有。
還有,你打的時候不是挺開心的嗎,這會哭喪個臉有什么用。
只是不讓參加亞運,又不是讓你退役,網上再怎么黑你,你不還是千萬身家,有幾個噴子比你強。”
這是些自我安慰的話,別人說出來的效果并不大。
直到上車,uzi才嘟囔一句:“我有幾個四年…這輩子都沒機會了。”這讓他感到難過。
洲際賽到現在。
他固定作息,每天訓練,為的不就是亞運。被特么的舉報搞掉,心寒的同時,更多的則是憤怒和自我懷疑。
就像是一場夢。
只不過現在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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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
情緒有所平復。
他開始回憶那幾次的德州。記得那會還是gogoing帶他玩的,他說不會,大哥還說很簡單,不會比練英雄難。
也記得那會夏季賽隊伍狀態不對。
無狀態老說他綁架打野,還惡心他,說吃了經濟c是應該的——人的大腦是一塊容易消磁的硬盤,可有些事怎么格式化都抹不掉。
直到感到疼痛,感受到憋屈和憤怒。
記憶的硬盤,開始被蠻狠的讀寫。
他想起第二次德州。
那會的他,不用別人邀請,開始會懷念牌桌上的感覺。有人叼著香煙,說著不敢跟我的b話,裝模作樣的扮演自己底牌很配。
旁邊還有人倒香檳,拿著《賭神》的范兒。
到了這樣的時候。
贏下來會特別有意思,輸了也不覺得心疼,反正他來錢快,丟個幾十萬最多郁悶一小會。
所以…
他確實干了。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不想拒絕。
快樂的時刻總是很少,重復的訓練實在累人,隨著受刺激的閾值越來越高,平日的娛樂方式給不到大腦興奮感。
他想放松。
也沒覺得不對。
賺這么多,享受下怎么了?微笑、高地平、山泥若、pdd…這么多人玩,俱樂部經理也玩,這是功成名就的大人們的游戲。
在桌上。
每個人的眼神都很亮。
相互認識的哥們,還會拿胳膊捅著手臂,聊些圈子里的趣事,比如誰誰交了新女朋友,前任原來是xx,現在轉會了。
誰誰退役,回老家搞了個門面做點小生意。
空氣渾濁。
聞著二手煙也不覺得嗆人。
摩挲著光滑的牌,背后是棄了的圍觀群眾,贏到最后還要負責請客,負責眾人的夜宵、飲料。
哇。
他什么都回憶起來了。
從青澀到嫻熟,從被動社交到主動擁抱。如果不是這次的懲罰,他不會產生一丁點的后悔和苦惱。
可惜…
那些模糊了的臉,一張張重新變得清晰,卻讓uzi恨不起來。他能恨高地平嗎?恨微笑?恨pdd?
都是圈內人…
甚至想著想著,還想組織一場,這樣就能忘掉被舉報的事——反正都沒機會了,為啥還要燃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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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消息還在發酵。
加入戰場的網友越來越多,對此,gsl維護的很艱辛。但再艱辛,他們也想看到uzi站到紅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