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相信,如果全隊都排斥金豬,該走的絕對不是他們。只是隊伍里面出了內鬼,除了他跟theshy,剩下的都是軟蛋。
包括室友寶藍。
每次說金豬壞話,寶藍總是表面認可,實際上還是不敢反抗。讓練什么練什么。所以,為什么不能團結起來?
“當時想的都是逼對面放棄大龍…但讓一路…拖大龍時間過去,邊路還是很大優勢。”
rookie承認當時太急。
畢竟劣勢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看見翻盤曙光,結果拆個下二塔掉點了…
“誰指揮的?”金晶洙語調很沉。
寧腦袋里嗡嗡作響,且問出這句后,rookie等人都不說話。誰也指望不上。
“我指揮的,怎么了?”一開始尾調有點緊張,說出來后又變得堅定:“我覺得要嘗試。”
“嘗試?”
金晶洙上下打量寧,道:“四個人,3個真眼,插下去都被排了…對面只要稍微停下手,注意下血量,你們誰去探龍坑?
哦,你拿e探,被人鉤進去,白掉個點…我想問問,這陣容往后打是不是玩不了?”
“能玩。”
jkl附和教練的話:“但當時都想嘗試,畢竟對面打大龍很傷。再拖一會,瑞茲也有t。”
金晶洙還是盯著寧:“那下次怎么做?”
他語氣很沖。
寧摸摸鼻子,一臉無語:“我怎么知道下次怎么做?這游戲又不是每把都長一樣!”
“思路是不是相通的?”
金晶洙聲音跟著大了起來:“bp的時候,我說我們這陣容缺前排,你說凱隱更好。現在這把輸了,你自己說,除了刀妹誰去吃第一波集火?”
翻譯轉述完,忍不住往后退了2步,遠離其中的火藥味。
寧呵呵道:“贏了不說話,輸了就說有問題。除了滔搏,我們有輸過其他隊?”寧靠戰績堅定語氣。
“你不會很驕傲吧?”
“還是說,你指望別人替我們攔住滔搏。”
說著說著,金晶洙自己都氣笑了:“說你伱又不服,那你打得好嗎?每次打滔搏,野區必定落后,選什么都打不過。
你告訴我,要是能打出陣容該有的節奏,我會不給你選強勢打野?嗯,我是這樣的人嗎,非逼著你玩你不喜歡的。”
金晶洙一直都知道寧的想法。
無非就是想秀、想吃頭,想戰績好看,想數據豪華,并不樂意當牛做馬,干臟活累活,完事拿不到mvp。
問題打得好嗎?
想到這,金晶洙噴道:“你西八春季賽被小花生豹女反出shi,路線簡單粗暴,波波被逮…”
寧忽然打斷道:“你踏馬天天罵來罵去,好像欠你一樣。我是不想贏嗎?”
“想贏?”
金晶洙沒繃住:“你西八刷得很慢,你知不知道?趙信刷完一圈出來,為什么能去藍buff草蹲你?因為你慢,拉野沒細節。”
想起前段時間全網熱議科目二。
寧真破防了。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的優越感建立在他們只輸滔搏,結果到了教練嘴里,他變得什么都不是。或者說,那些打野路人王,沒一個學他。
有的人偶像是廠長;
有的覺得小花生思路很正;
有人認為tarzan不差。
反正沒什么路人王佩服他,反而嫉妒他去了一支三路都有打線實力的戰隊,很少焦慮沒地方做事。
包括那些只會馬后炮的up主,也總是強調中上線權的重要性,頂多夸他擅長幫上,各種回馬槍。
“這支隊伍,需要你做的東西已經很少了。你想想別的隊的打野需要做多少事?你又做了多少事,明明隊友沒少幫你,你還總是…”
“夠了!”
寧憤怒的大吼,轉而出了休息室,向洗手間走去。
作為室友,寶藍整個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