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
這把我的輸出是很少,但螞蚱團戰只能碰到對面切進來的人。
bdd想法很亂。
自從網友創造盜版打不過正版的梗,他總是疑神疑鬼,覺得某些話很有歧義。
聽教練這么問,莫名有種怪他不會玩的感覺。問題螞蚱純傻子英雄,它哪來的上手門檻?
“我也不知道哪里沒做好…該推的線我都推了,對面輔助來的那兩波,我也確實不敢推。”
bdd說著說著有點難受:“就我玩個螞蚱,對面后手出的艾克,到六之后直接廢了一半。”
“而且掉閃那波,隊友都在溝通看上,我不是沒聽指揮。”
犧牲了這么多的主觀能動。
到頭來還是輸,這就很窩囊。
bdd帶上了一點哭腔:“…除了站ad旁邊,我想不到自己還能干嘛。”
“就那波紅區團,是我害了鐘仁哥(pray),但大部分時候,節奏點也不在我身上。”
“我沒有要聊那波團。”
hirai煩躁道:“前面都沒做好,還聊后面干嘛。
是,這把大部分時候跟你沒關系,問題這游戲需要五個人去配合,不是說選了個不好做事的英雄,你就覺得跟你沒關系。
就說那波掉閃。
你說艾克可能在靠上,所以想再接一波,但那個時間點,就算讓艾克先接,你推的還是比他快。他那會一個q連后排兵都砸不死。”
“我還是那句話,正確的決策遠比操作重要。”
說到這,hirai深吸了一口氣,無視沉重的氛圍繼續說道:“有段時間沒開過這樣的會了,昨天輸fnc,我就想開,但最后沒有。
因為我覺得才第一天,說太重不利于發揮。
但今天這把又是輸在決策和分線上,所以不管怎樣,這把打完我都會找你們開會。”
hirai檢討道:“可能春季賽贏的太多,吹捧的很多,導致我們有些人看不清自己,又或是太害怕輿論。
但…打比賽首先要讓自己滿意,其次才是打給別人看。”
hirai在給隊員上思想課。
他跟賽訓組的看法一致,那就是來到柏林后,bdd整個透出來的精氣神它就不對。
跟之前比。
他心態很容易炸,仿佛不能提penicillin這個人。就拿昨天來說,輸給fnc固然丟臉、難受,但絕不會帶著情緒復盤。
洗手間里。
跟出來的分析師帶著幾分感慨:“他到現在都沒法直視去年的對決。”
“這個游戲需要自信,甚至需要一點無畏。”想著剛才的哽咽,hirai輕聲道:“除了他本人,沒人能幫他。”
“其實…對線贏一次,就好了。他就是輸多了,又天天被罵什么盜版。還沒進游戲,就想著怎么才能不劣勢。”
分析師同情道:“而且只有對上penicillin會這樣。”
bdd并沒有丟掉操作欲望。
他只是被輿論困住了。
除非能在正賽里操作penicillin,喚醒自己的意志,否則無論拿多少個聯賽冠軍,他仍覺得自己是盜版。
可能剛被罵那會,他還會生出不甘心。
但在一次又一次被證明各方面不如后,潛意識里會接受這樣的形象。
所以…
他帶情緒不是因為輸。他只是活在反復的自證里。妄圖告訴大家他不在意那樣的標簽。
bdd的噩夢還在繼續。
拿下比賽,秦浩作為mvp接受了韓文流的采訪。
隔出來的演播廳內。
一身白色襯衣搭配黑色包臀裙的金秀賢捏著手卡微微躬了躬身。
“阿尼哈塞喲!”
主持人很是熱情。
作為擼圈頂流,外網人氣最高的中單,金秀賢顯然明白penicillin這個id意味著什么。
“阿尼哈塞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