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南交t,酒桶血量很差。”
“披薩……”
尺帝的思路異常清晰,趁著酒桶幫擋上中野,他拉到塔側輸出女坦,躲開羽毛的集中區域。
問題螞蚱倒的太快了。
哪怕寶石反手e到對面野輔,但妖姬技能轉好,秦浩直接re鏈到寶石,配合沖進去的夢魘和霞的倒鉤,趕在凱南落地前,擊殺了對面野輔。
“女坦知道自己走不掉,又q了一下維魯斯。”
“能留嗎,能再殺一個嗎?”
焦急聲中。
凱南e加速開大逼出霞的閃現。
“沒辦法,上邊三個人,除了巨魔是半血,妖姬跟夢魘的狀態還很健康,凱南大這邊的話,沒人跟傷害。”
“霞也不是很好追,太深了會被lgd回包。”見妖姬w過墻來到河道,另一位韓國解說聊道。
就這樣。
眼瞅著lgd瀟灑完成越塔,總人頭來到6:2,韓國解說語氣低沉:“lgd攻的太快了,而且螞蚱這波沒六。”
“酒桶被逼閃也很傷,巨魔的e剛好跟墻壁形成了一個帶有小縫的夾角,酒桶除了交閃,想走只能繞過冰柱。但那樣,肯定會被巨魔追上。”
“……”
另一頭。
記得奮力吶喊,“這就是四包二,這就是lgd!”
“這幾分鐘,ssg下路被搞的很難受。”
“凱南沒大,你找機會打一套,然后往我這邊靠。”
語音里,karsa打算繼續搞酒桶,“他復活必要來上。”
“懂。”
7分22秒。
夢魘站進線草q到凱南,直接越線去找。逼出凱南的e后,夢魘向后拉開,直接推線。
這個過程里。
上波剛被安排的安必信,刷完f6、石甲蟲順勢來上,見夢魘位置比較深,想著配合凱南逼個閃。
結果剛從三角草往下貼,就被提前藏在河道上草的巨魔逮捕。
“安必信,又是你。”
吼聲里。
巨魔e頂出減速,開w逼出酒桶位移。酒桶往回跑的時候,本就站在紅方后排兵附近的夢魘從塔前路口往三角草包。
好在cuvee比較懂,利用普攻攢出印記,逼掉了夢魘的護盾,才讓酒桶成功逃脫。
即便如此。
安必信依舊不好受,他覺得這樣玩下去,跟慢性死亡沒區別,反正對面打野只需要找到他位置,lgd就可以滾雪球。
他們引以為傲的視野戰術,根本吃不消這樣的強開。
“拆完去上。”秦浩指揮道:“控完先鋒先別急著放,我們等減員,再去撞中。”
ssg這陣容一旦劣勢,想找節奏特別難。
更別提。
鏡頭切到中路,妖姬再一次e到螞蚱,打掉螞蚱半血。
時間來到8分55秒。
上波還在上路反蹲的巨魔,明牌幫下推線,拆掉紅方下一塔。
“對面換線慢了一步,ssg上塔也要被imp磨掉不少血量。”
“夢魘大招已經好了,凱南不是很敢吃線,生怕被飛。”
打到這會,ssg眾人只覺得喘不過氣來,lgd給他們施加的壓力實在太大。
“放了吧,發育一下。”
“怎么發育?我野區根本玩不了,是個人都能進我野區。”安必信語氣煩躁。
巨魔走了,還有女坦,同樣往他臉上頂。
安必信這句話讓ssg隊內語音陷入沉默。
怎么發育?
知識盲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