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從金焰梧桐說起?”
“金焰梧桐?”
“道祖恐怕還不知道金焰梧桐已經復活了吧。”
“真的?”
“千真萬確,我就是因為金焰梧桐復活才去的羽嘉族,然后就被華年捉住,成了她的女奴。”
“被他捉住?你堂堂太初境圓滿打不過一個混沌境的?”
“華年很厲害,你跟他交手也未必贏他,再說當他女奴我心甘情愿。”
“九陰,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你管我,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好,沒見過當女奴還像你這么開心的。”
“等你了解了華年,你就能理解我的想法了。”
玄湮看向冷華年道:
“你繼續說,為何要救我?”
“當初你跟龍母為了羽嘉族,聯手對付輪回之主,結果三敗俱傷,輪回之主退走,你跟龍母受了重傷,龍母不久就隕落,你帶著病痛一直熬到現在。”
“我幫羽嘉族是為了不讓太上天的瑰寶金焰梧桐落入輪回之主的手中,跟你有何關系?”
“羽嘉族的長公主赤霄、小公主赤桐,都是我娘子,你是羽嘉族的大恩人,也就是我冷華年的大恩人,我來救我的大恩人,很合理吧。”
“我的輪回之傷確實經常復發,怎么,我都沒辦法,冷華年,你能有辦法?”
“我想我會有辦法的?”
“會有辦法的?意思是你還沒有辦法。”
“總要容我幫你看下傷勢,再做詳細治療的規劃吧。”
“冷華年,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走吧!”
“玄湮,你又趕我走?”
“道祖,不要!”
冷華年急了,連一邊的玄無月也急了。
“無月,現在連你也要幫我做主了是不是?”
玄湮看的玄無月心里發毛,不過她還是勇敢的面對玄湮,還不僅僅是面對。
“道祖,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現在不得不說出來。”
“哦,無月,什么重要的事情?”
玄無月原本一直站在一邊伺候,這會直接在冷華年的旁邊坐了下來。
現在太初烏金木茶臺坐了四個人,玄湮坐在一邊,玄無月、冷華年、九陰坐在她對面。
玄無月給自己沏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緩了緩道:
“道祖,知道我為何要一直強迫自己遠離華年、忘記華年嗎?哪怕我成了他的女人,我也一直在做這樣的嘗試,哪怕我走火入魔,也在提醒自己要遠離這個男人。”
“為何?”
玄湮微微皺眉,以她的直覺,這肯定是件大事。
“其實我早推演出華年將成為道祖的夫君。”
“什么?”
道祖的茶杯差點掉到桌上。
“以前,我不敢靠近華年,因為這是在跟道祖搶男人,這也導致我走火入魔差點被毀掉,是華年的關心和呵護讓我重生,讓我不再害怕,所以即便我知道華年將成為道祖的男人,我現在也不想離開華年,因為我不能沒有他。”
“無月,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道祖,我沒必要拿這件事說謊,我也不會對你說謊,我真的推演出華年是你未來的夫君。”
道祖徹底無語了。
“月兒,連我都是第一次聽到。”
冷華年端起茶杯對著茶臺對面的道祖道:
“玄湮,我們喝一杯。”
冷華年也不待玄湮答應,拿自己的茶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茶杯,而后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
“好茶!”
玄湮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男人就是自己未來的夫君。
“你不喝一口嗎?”
“什么意思,冷華年,你是不是以為我喝了這杯茶這輩子就跟定你了?”
“玄湮,月兒已經算出我們的未來,她的本事你最清楚,你喝不喝這杯茶,這輩子都注定要成為我的娘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