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毛的話還沒說完,又想起三聲奇怪的聲音,低頭一看自己右臂跟李二毛一樣,上面也多了三個大窟窿,連肉帶骨頭全被這三劍刺穿了。
刺這三劍可比直接砍掉一條手臂難多了,當然李大毛跟李二毛所要承受的痛苦也更大。
而且兩人在心理上將遭受巨大煎熬。
手臂沒了也就沒了念想,手臂留著卻傷成這樣,肯定還抱有好起來的幻想,不過冷華年這六劍將這兄弟倆的兩條手臂徹底廢了,即便長好也握不動劍了,最后免不得心態全崩。
廠下一時鴉雀無聲,李氏家族的大比歷史上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這人誰啊?”
“李錦瑤的男人,昨天你沒看到兩人秀恩愛嗎?”
“李錦瑤不是要嫁給望天宗宗主的嗎?”
“噓!李宗主就在嘉賓席上呢。”
李大毛跟李二毛齜牙咧嘴的被帶到一邊包扎傷口。
“冷華年!”
眼見兩位愛子都受重傷,那手臂能不能保下還要另說,劍是肯定拿不動了,李長江氣的都快跳腳了。
“族長,稍安勿躁,這可是家族大比,受傷也是在所難免。”
李長河現在心里樂開了花,自己這個女婿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家族最優秀的年輕一輩,李大毛跟李二毛在他手里,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這女婿強啊,強到自己都看不出他有多強。
李采之盯著擂臺上冷華年,眼睛陰晴不定,他可不是聾子。
“李族長,你們李氏家族居然有這等天賦的弟子,我倒是開了眼了,他究竟是何人?”
“李宗主,臺上這人叫冷華年,是大長老李長河的女婿。”
“女婿?”
李采之眼睛一瞇道:
“李長河不就一個女兒李錦瑤嗎?他是李長河的女婿,那我是誰?我們究竟誰是女婿?”
李采之看看李長江又看看李長河。
兩人皆是心中一虛。
“李宗主,我實在冤枉,剛把錦瑤嫁入望天宗的事情定下來,第二天我兄弟就反悔了,也不知他們從哪弄回來的野小子,就是臺上的那位,現在是亂套了。”
“那么李族長現在還有沒有能力管這攤子事,要是沒能力,那我只好換人了。”
李長江一聽,騰地站起,對著李采之道:
“李宗主盡管放心,今日定給你一個說法,也給我自己一個說法。”
李長江直接飛上擂臺,站在冷華年的跟前。
李長河站起身也想跟上去,李采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
“去哪兒呀!你的女婿可不是臺上那位,他跟你有何干系?”
場面一時有些亂套,場面下更是議論紛紛。
“族長怎么上擂臺了,看樣子他要朝冷華年動手。”
“不至于吧,不就是大毛二毛被傷了嗎,這是要明著的打擊報復?”
“這就有點過分了,自己兒子技不如人,自己上臺以大欺小。”
“唉,這事要傳出去,我們李氏家族在望天城哪還能抬得起頭?”
“冷華年要倒霉了,族長可是已經到了地仙境巔峰,用不了多久就要晉級天仙境了”
“雖然我也看不慣,但這個世界就是實力為尊。”
李長河被李采之抓住手臂,眼見李長江要對付冷華年,頓時心急如焚的喊道:
“李長江,你還要不要臉?居然對一個后生晚輩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