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這一趟事情的確不少，首先妖修完成了集結，他要正式出面。
然后還要見軒轅和火羽，表明逆天者態度。
最后，還要去東海，接收蓬萊仙島這戰利品。
幸好，妖修集結于白城，火羽和大雪山逆神正在云池，兩者左近，省了不少路。
青牛晃晃悠悠，伴隨著鈴鐺聲，江凡靠在車轅上隨意耷拉著一條腿，意興悠然。
秦舞陽趕著牛車道：“這的確是道祖青牛？”
江凡嗯了聲：“聽說是，要真是那一頭，活了歲數可不小了。”
秦舞陽道：“至少三千年，對山海異獸來說也屬于極高壽元。聽聞這頭青牛隨道祖行走四方，一同悟道，不知道一頭牛如何悟道呢。”
江凡搖搖頭：“我也不懂，所以就很想看看。”
秦舞陽想了想：“你覺得，他們會出手？”
“不確定啊，不過，換做是我，決不能忍了，一定要想盡辦法先除掉這個禍患。”
“和他們這般碰撞并無意義。”秦舞陽對他的做法似不認可。
江凡搖頭：“我不獨自出來，他們就要想別的辦法，偏巧我的軟肋很多。”
“你擔心他們以其他人威脅你？”
“不是擔心，是他們一定會，所以不如給他們個明白的機會，其實我很想看看那個據說潛藏在我身邊的家伙，究竟是誰。得挖出來啊，不穩定因素。”
“知道你出行線路的都是你的人，自己如何判斷。”
江凡沉思一下：“有那么點想法，但太牽強。”
秦舞陽緩緩道：“只靠你我和一頭牛，你覺得能行？”
“呵呵，你身為當今天下第一刺客，怎么好像對自己很沒信心似的？”
秦舞陽搖頭：“我從來都沒信心，所以做任何事都千思萬想，謀定而后動，之所以走到今天，最多受益于性格謹慎。”
“原來如此，但走到我身邊，似乎就有些沖動。”
秦舞陽搖頭：“不是沖動，我想了很久，還從北疆開始觀察你，最終才確定下來。”
“嗯……你難道只為了報仇？”
秦舞陽淡淡道：“報仇固然重要，但不是第一位的。”
江凡頓時來了興趣：“那第一位是什么？”
“我是個殺手，當然是刺殺，完成古來刺客都沒完成過的任務，才是我追求的終極意義。”
江凡嘖嘖道：“這目標聽起來很驚人啊，說具體點呢？”
秦舞陽抬頭望天：“古來刺客都殺人，我……真的很想殺神。”
“好家伙，我就說你目的不單純，不過，神可不好殺。”
“你殺過。”秦舞陽看了他一眼。
江凡點點頭：“那么，殺一個能殺神的人，不是更有成就感？”
秦舞陽搖頭：“你知道，我不是個無情之輩，我深深眷戀這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