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笑了:“真是自作孽,要是分開單獨來,也是個問題,你說他們是不是傻……”
聶小鸝根本沒聽明白,但下一刻卻看明白了。
正在混戰中的三百多人,忽然之間其中一百多人猛然一滯,緊接著驚人的事發生。
他們的身體突兀的爆開,仿佛一百來顆震天雷,而連環爆炸,激發了數倍威力。混戰在一起的三百多人全都猝不及防,直接被卷入了爆炸范圍。
只有漁翁和狂獅把自己保護的很好,看來是早有防備,而其他人,包括三個帶隊的都沒想到這種變故,那高瘦蒙面人直接被炸斷一條臂膀,魁梧蒙面人被掀翻出去,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而那地藏倒是老奸巨猾,一直在外圍,見識不好飛退,竟然成功避險,不過臉上那蒙面黑巾到底也被掀飛。
其他刺客就慘不堪言了,這種爆炸真是太過可怕,三百多人一瞬間就斷肢殘骸滿天,血雨四濺,直接損失了七成。
剩下的三成顯然都是最強者,可惜也人人帶傷。
漁翁和狂獅雖然早有準備,也被這驚人的氣浪給震的不輕,但到底沒什么損傷,瞬間就反應過來。
兩人幾乎心照不宣,同時撲向兩個帶頭蒙面人,當然,幾乎只是一個照面就將其生擒活捉。
回過頭去找地藏的時候,卻發現這位法王居然溜之大吉。
江凡揉了揉耳朵,嘖嘖道:“又讓他溜了,這地藏可以啊,別的不行,跑路一等一。”
聶小鸝則目瞪口呆,完全失語。不光是因為場面極度慘烈,更因這反轉來得太出乎預料。
別說他,林昭姬和剛剛從車里露面的夢嬋娟同樣震撼的不行。到底發生了什么?贏得也太輕松了吧。
夢嬋娟多少是有心里準備的,瞅瞅江凡:“公子啊,這一招叫什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江凡哈哈笑道:“不貼切,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不對,這叫自己挖坑埋自己。”
夢嬋娟道:“還真是自討苦吃,他們恐怕也想不到,連續兩次制造自殺式襲擊,反而讓公子產生了個想法吧?嘻嘻嘻……”
而此刻,僥幸生還的蒙面人被漁翁等三人斬殺不少,其余大多已經逃遁,漁翁和狂獅拎著兩個頭人扔在了江凡面前。
這兩位屬實有點慘,一個斷臂,渾身血污,另一個后背稀爛,耳朵都沒了,但同樣都很硬骨頭,咬著牙沒發出一點叫聲。
江凡蹲下身,看看這兩位笑瞇瞇道:“嘖嘖,怎么樣,被自己的殺器搞殘,感覺可還好?”
“我呸!”
高手蒙面人一口血痰吐向江凡,江凡躲開,扭頭一看,卻發現那血痰還含著七八顆大牙,這是漁翁怕他自裁,一巴掌把滿口牙齒拍碎了。
“賊子……落入你手,要殺就殺……”
他沒了牙齒,說話嗤哧漏風,還含含糊糊的。
江凡伸手扯下他的面巾,卻是一愣,這張面孔見過。是當初帶頭反對姜姑娘的那位,沒想到司馬荊果真沒殺他,而此人竟然還是他的死士統領。
好個司馬荊。江凡不由感嘆一聲,哪里不明白,當初的事恐怕跟司馬荊也有脫不開的關系,保不齊就是他在授意試探姜若塵。
行走廟堂之中,當真如履薄冰,一絲一毫疏忽不得。誰能想到,那個嗷嗷叫著跳出來找打,看似蠢得不可救藥的幕僚居然是人家心腹。
“我再問你一次,司馬荊究竟如何發覺我和姜姑娘的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