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去后,江凡獨自坐了下來,感覺事情好像有點偏離初衷。當初自己是想要否了此事,如今怎么演變成要求官呢?
不過他最終笑笑,沒辦法啊,若非如此,怎么證明自己暗藏野心……
只希望將來泰岳、大周發現自己都被耍了之后,不要三尸暴跳。哈哈。
而在同一時間,陳國公主卻在一個高大黃袍的男子背后訴說著什么。
“事情便是如此,我故意以嬴無雙血統刺激此人,但其反應看不出異常。”
高大男子沉吟片刻:“若其身份為真,當知與嬴無雙絕無雙宿雙飛之理。此子不為所動,若非大奸大惡枉顧人倫,便是其身份有異,算是個有用的消息。”
陳國公主道:“觀其言語,在周秦之間,更傾向于秦。”
高大男子道:“這才是聰明人的反應。此人心思極深,看似心向秦國,心向女賊,或許……未必如此……”
陳國公主蹙眉道:“然則皇妹察覺,此人對我大周并無多少畏懼之心。”
高大男子輕哼一聲:“那是自然,嬴無雙自立為帝,目無余子,其人與嬴無雙曖昧,內里自然也是極端狂傲自負之輩。”
“皇兄……你難道覺得二人又可能會內斗?”
高大男子緩緩道:“世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如果有,只是誘惑不夠。觀江凡此人,才學通天,背景深沉如海,若有所圖,必然天大。或者……不只一個秦……”
陳國公主悚然一驚:“皇兄的意思……此子志在天下?”
高大男子道:“周失其鹿,群雄共逐之。江凡為何不能有此心?從他拜張之陵為師,為兄便覺得此人不妥。”
陳國公主咬咬牙:“那么,暫時還是要留著他。”
高大男子猛然轉過身,是三皇子,姬宗耀。
“不錯,否則但憑他對你如此無禮,為兄就該殺之。”
“然則……”陳國公主蹙眉道:“嬴無雙何等才智,怎會放任他來此,說不通。”
高大男子悠然一笑:“說不通?要看從哪個方面說,嬴無雙這逆賊對天下大勢把握遠超常人,心思更是深沉如海,既然她沒有阻攔,必定別有用心。”
“難道不是因為信任?”陳國公主皺眉道。
高大男子道:“信任?皇妹,恕為兄直言,婦人之見,但凡天下梟雄者,何來信任可言,惟可用否。”
“他是否看出我在試探?”陳國公主疑惑道。
“很有可能,此人心思難測,你,還不是對手。”
陳國公主咬牙道:“我不管這么多,正如皇兄所言,天下人惟可用否,皇兄你只要答應我,將來為我除掉嬴家之人,皇妹就幫你登上……”
“噓——”姬宗耀豎起一根手指:“不要胡思亂想,皇位是大兄的。”
陳國公主看著他冷冷一笑:“別人不知,皇妹還不知你的心思?你對那個病秧子早就看不慣,只可惜,父皇一直護著他,也不知父皇為何如此,那人注定無后,大周豈能交予他手!”
姬宗耀看看她,眼底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不屑。面上卻帶著微笑:“皇妹,不可胡說。父皇英明,必有決策,我等身為兒女,聽命便是。況且大兄身為嫡長子,繼承大寶天經地義,以后莫要胡言亂語了,免得惹人非議。”
陳國公主哈哈一陣狂笑:“皇兄,果然是忠孝仁義啊,皇妹沒看錯人,你這種人,虛偽到極致,是真正的天下梟雄。”
她笑了一陣,目光慢慢顯出冷厲:“我親眼所見,江凡那廝容貌甚是相像,到底是不是?”
姬宗耀道:“父皇和皇兄好似都否定了此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