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不耐煩的一伸手:“公主殿下盡可放手施為,夜深了,請。”
陳國公主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尤其在皇庭之內。當即氣的滿面通紅,手指頭都在哆嗦。
“賊子,本宮斬了你!”
江凡笑道:“行啊,去皇宮請命吧,帶著圣旨來,否則,恕不留客。”
陳國公主盛怒無比,頓時一跺腳大聲道:“來人!”
然而并無人響應,她憤怒的大叫:“來人,來人哪,都死哪去了!”
江凡有些憐憫的看著她,這種人妄自尊大,到現在還認不清大周處境,自以為是,實屬可憐。
“公主不必大呼小叫了,本王這里也不是隨隨便便都能進來的。”
陳國公主大驚:“你,竟敢阻攔皇庭侍衛?大不敬!來人,來人啊!給我拿下這賊子!”
然而這回,還真來人了,不過來的人,當時就把她嚇得一哆嗦。
是平皇。
此刻的平皇面色陰沉似水,注視著陳國公主。
兩人趕忙上前拜見,而平皇則面沉似水看著陳國公主。
“深更半夜,跑來臣子處大呼小叫,體統何在!”
陳國公主面色發白,趕忙拜倒:“兒臣見過父皇,還請父皇息怒……”
平皇看著她,一語不發,陳國公主渾身抖如篩糠。
“……兒臣,兒臣知錯。但是……”她指著江凡:“此山野漁夫忤逆,無視尊卑,父皇應該處罰……”
平皇冷冷道:“你在教父皇做事?”
“不,不敢,不敢。”
平皇道:“我看你嬌生慣養多了,不識禮數,擅自妄為,倒是應該處罰。”
陳國公主一驚:“父皇,您怎可如此,難道要因為一個外人要責罰兒臣?”
平皇目光變得森冷:“外人?他是朕親自冊封的鎮國西天王,你一口一個山野漁夫,看來是對父皇不滿啊,你——好大膽子……”
陳國公主面色大變,嘴巴張了張,卻低頭下去不敢分辯。
“自去宗廟領罰!”
陳國公主嚇壞了,慌忙道:“父皇,父皇,兒臣知錯,請父皇開恩。”
“滾!”平皇就一個字。
陳國公主再也不敢多言,被兩個侍女攙著落荒而逃。
看她離開,平皇一甩袍袖,重重哼了聲。
江凡上前道:“臣見過陛下,還請陛下息怒。”
平皇嘆了口氣,“讓你看笑話了,朕這個女兒自小嬌生慣養,胡作非為,卿家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朕自會處罰于她。”
江凡淡淡道:“臣不敢。不知陛下何故深夜前來?”
平皇微微一頓,緩緩道:“朕來,只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
江凡抬頭看看他,輕聲道:“莫非泰岳反對?”
平皇瞅瞅他:“果然靈醒。”他有些無奈道:“泰岳聲稱,你與太華不和,多次忤逆江湖圣地,泰岳礙于顏面,不便冊封你為監國圣使……”
這早在江凡意料:“也在情理之中,臣并不奢求。”
平皇卻緩緩道:“不,你應該拿到。”
江凡一愣:“……還請陛下指教。”
平皇看著他:“你心里清楚。朕也不瞞你,當今大周地位尷尬,沒有監國圣使名分,這鎮西王毫無意義。”
“在臣看來,陛下認可已經足夠。”
平皇淡淡道:“江卿,你心思不小,當知,太華惡你,拿到泰岳敕命,大義上才不輸給太華,才能……”
他若有深意道:“才能號召天下豪杰……”
江凡神色一動:“這,臣并無此心。”
平皇道:“果真沒有?”
江凡卻沉默不語。
平皇看著他,露出滿意之色道:“江卿,就當是為了給自己正名,也要搏上一博啊。”
江凡沉思片刻,拱手道:“為自己正名,微臣倒是愿意試試。”
平皇點頭道:“故此朕親見泰岳五老,言辭懇切,五老方才愿意給你一個機會。”
江凡神色一動:“如何說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