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幽暗的洞穴中，季薇聲音帶著哭腔。
李俊低聲道：“我沒事，讓它吃我，只是為了快點找到這里。”
“那……”
饒是季薇心志堅定，之前獨自面對這條怪魚時不曾哭泣，可眼見自家老師到來，眼睛里的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她只覺得……
老師在，自己一定沒事了！
“情況我已經完全了解，我帶你殺出去，再懲真兇！”
李俊道。
季薇止了低沉的哭聲，重重點頭：“好！”
至于真兇，她心中只惦記著怎么離開這怪地方，根本沒在意、沒細想。
李俊起身。
霎時，這頭奇形怪狀的鯰魚警惕地回頭，巨大的魚鰭將它撐起來，看起來跟個人似的。
“老師，怎么殺它？”
“殺它容易，但……”
李俊沉思片刻，道出自己的擔憂——
從這里到外邊出口，按他過來的腳程估算，彎彎曲曲可能有一兩百米，中間有不少怪魚異獸，自己一人倒能對付，但再帶一個肯定不行。
說完自己憂心之處。
季薇恍然明悟，當即點頭：“它吃不掉我，而且好像也沒太強的攻擊欲望，就是之前待著有點絕望，怕你們找不到我。”
“那我先出去。”
“好。”
季薇點頭。
進來容易出去難，好在這條鯰魚雖怪卻并不強橫，李俊費了一番功夫便將它打怕不敢接近，他得以順利離開。
水道很長，大概有個十來米，難怪之前聽到的聲音非常非常微弱。
他在洞穴對應的地方，用拳頭在巖壁上打出個拳印作為標記，而后原路游了出去。
快到先前戰斗的位置，李俊聽到了激烈的戰斗聲。
他立即步法催動，沿著巖壁往外。
很快……
趙京手持雙刀，在河水上與那些異獸搏殺。
刀刃揮舞如風，河面上染紅了一片。
“參謀長！”
“嗯？”
趙京驚了片刻，旋即腳下一蹬，將一條怪魚殺退。
“緊貼墻壁不動，它們不知道你在哪里，就會自行退去。”
李俊喊道。
趙京微微瞇眼，而后迅速緊貼石壁。
過了數個呼吸，果然那些魚不再追殺，而是在河面上來回游動。
又數秒鐘。
它們沉入水底，沒再冒上來。
趙京沒急著靠近：“李老師，到底怎么回事？”
“目前，我只能說自己的猜測，景紅可能是拜月教的人。”
李俊說道。
趙京略微一怔，接著道：“空口白話誣蔑軍中官員是奸細、叛徒，這可是大罪！”
看似是警惕，實際上是提醒——
他是相信李俊的，但這事兒需要證據！
“她有一種藥，可以吸引這里的魚，那里的一塊墻壁上應該還有這種藥粉的痕跡。”
李俊指著之前戰斗的方向。
趙京打開頭燈。
燈光照射過去，確實看到了激烈的戰斗痕跡，有一塊地方還被鮮血染紅，不過在那里的左手邊……
瓷瓶碎片扎進巖石，周圍一圈零散灑著藥粉。
有些已被河水沾濕。
不過。
還有一部分，可以被提取出來。
趙京趕過去，以輕功立足河面之上，先是用手表拍照取證，而后小心翼翼取下瓷片、藥粉，將它們裝進了一個密封瓶內。
這些都是證據！
“還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