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瀚離只需要輕輕的親吻就滿足。
……可現在，他說不準了。原青垂眸抿唇。
原青呆了一會兒，難堪地將被子掀開，冷眼看向那突破了自己最后一道防線的東西是什么。
微涼的空氣將被窩的暖濕氣息沖散，原青聞道那股子來自自己的黏膩甜味兒，整個人都羞恥到發抖。
床上是一團黑色的動物，有短絨的軟毛，像是……蝙蝠？
原青眼神冰冷地盯著它，蝙蝠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呼呼大睡，小肚皮一起一伏。
……哪來的小玩意？
原青從牙縫里擠出一口氣，將被子拉過來卷在身體上，蝙蝠‘pia嘰’一下滾落到床中間。
還沒醒。
原青凌厲地看它一眼，隨手扶正小蝙蝠的睡姿，憋著悶氣裸著玉白筆直的雙腿在房間中尋找洗浴的小間。
地毯色澤深沉，原青的腳背瘦白，因著情欲泛著粉色，青脈細細地幾條貫穿腳背，好似汩汩流動著蕩漾的情液。
走動間，腳背上的輕薄汗水凝成水珠，流到地毯上，腿間亮晶晶的，有粘稠如蜜的水珠滴下來，在地毯上像一顆散不開的珍珠。
在他身后，蝙蝠的鼻尖嗅了嗅，還是忍不住將翅膀展開，抬起腦袋聞過來。
它的頭頂是兩根小小的、尖尖的犄角。
這原來是……魔鬼啊。
原青不知道，他鏜著鐵鏈子在地毯上走動，煩不勝煩地踹了鏈子一腳。
“嘩啦、”
“丑東西……”
原青的冷呵聲自拐角傳來。
蝙蝠耳朵向后一慫，蝠翼上的爪爪絞著，小心翼翼地看過去。
那邊“啪嗒”一聲又是把鐵鏈子甩在地上的聲音。
那是魔鬼專門給原青準備好的洗浴間，地面都是用從遙遠的某東方國家生產的高貴瓷器和金片鋪的。
鐵鏈子在地上摔打的聲音響了一會兒，然后才是嘩啦的水聲。
蝙蝠飛到床頭摸了摸鏈子，是不是真的很丑啊……
它摸著鏈子上雕了許久精致繁復的花紋心想。
原青抱著膝蓋坐在木桶里，感到尾脊處一陣酥麻綿綿不斷地向上涌，抱緊自己蜷縮著，抵抗那陌生又酸軟的感覺。
他的眼角被淚水洇透了，卷翹的睫羽上掛著淚珠，在紅紅的眼暈上眨著，淺金色的眸子渙散地盯著水中的鎖鏈，被敏感的身體刺激地安靜流淚。
“咯咯……”
手腕上的鐵鏈在木桶邊上滑動，然后又沒入水面幾節。
他微微抬起屁股想換個姿勢，都得用胳膊撐在木通邊上，用牙齒咬住下唇，換成一個不再那么難受的姿勢后，用手掌撫過身體輕搓都會激起皮膚的戰栗。
“呼……”他垂下頭呼出熱氣，撈起一捧溫水撲到了臉上。
然后保持低頭的姿勢很久。
臥室一陣小聲的撲撲騰騰，魔鬼手忙腳亂地把床鋪好，又新換了一杯熱水。
然后終于敢偷偷來看他，它從拐角先冒出那兩根小犄角，又冒出紅潤的大眼睛——不得不說，魔鬼化身為蝙蝠先生真是太可愛了——它“嘰”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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