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分成了小部,裝作忍受不住漠北苦寒而投靠過來的。”
頓了頓,王昂目光異常明亮的對黃品挑了挑粗眉,“更何況匈奴人跟咱們可是剛剛再次交手沒多久。
若是真跟著去了漠北,月氏可不會那么輕易的敗掉,更不會眼見著草場而不要。”
王昂的分析正是黃品琢磨的,所以對此并不感到驚訝。
但沒想到卑移山那一頭居然會有那么一片草場,這讓黃品瞬間來了精神。
“卑移山到月氏到底有多遠,連通之間是草場多還是戈壁多。”
王昂想了想,聳聳肩道:“我到祈福塞只有半個月。
況且祈福塞是在乞伏山,又不是在卑移山。
我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
黃品微微點頭,盤算了一下塔米稚與月氏使臣入咸陽的行程,對王昂一揮手道:“不知道也沒關系,你那邊還關著不少月氏人。
不過估計這些人留不多久,月氏人與那個胡女進了咸陽,恐怕就會有旨意傳下來。
咱們的動作得快些了。”
王昂興奮的用力握了握馬鞭,“你的意思是不單單在山那邊轉悠。
是想把邊的整片草場都拿下,直接與月氏的國域接上?”
黃品點點頭后又搖搖頭,“就算有左軍相助,那邊也是好打而不好守。
因此大打出手并不是良策。
得琢磨個能控制住這些部族的法子,讓他們心甘情愿聽咱們的。”
“接下來呢?”等了一會見黃品沒了下文,王昂先是詢問一句,隨后撇嘴道:“能不能把話說全了,你那心思沒人能猜得透。”
黃品嘴角勾了勾,輕笑道:“既然都聽咱們的,那便都是秦人。
自然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這還有什么可問的。”
王昂咧咧嘴道:“你總得說說要怎么讓胡人聽咱們的。
再者,對戎人還設狄道呢,跟黔首可不是一個對待法。
你說得也太含糊了。”
黃品撇撇嘴回道:“對那邊我什么都不太了解,我怎么跟你說用什么法子讓胡人聽咱們的。
現在能確定的就只有這個結果,等有足夠的了解再琢磨法子。”
王昂極為無語的翻了一眼黃品,“你這是仗著心思多欺負人。”
黃品嘿嘿一樂,“我是真沒琢磨出什么法子。
原本就是不放心涉無疾,打算把那些部族親自挨個走一遍。
你現在讓我說,我能說出什么。”
王昂根本就不信黃品的說辭,撇著大嘴道:“你沒琢磨明白能急著奔山北過去?”
黃品哭笑不得道:“你這是仗著心思不夠用硬逼著我說。”
頓了頓,黃品學著王昂的樣子,搖晃了幾下馬鞭道:“若是真如你說的那樣,歸附過來的那些小部是從大部拆分出來的。
那事情就變得極為容易,只需要發些腰牌與冊書就好。”
王昂依舊不滿意黃品的說辭,聳聳肩道:“怎么個容易法,給的又是什么腰牌……”
說到這,王昂臉色猛得一變,沉默了一下語氣驚駭道:“你的意思是把那些部族的首領都給冊封同樣的官職?”
黃品對王昂豎起大拇指,“誰真把你當心思不夠用的,誰才是心思真不夠用。”
王昂沒理會黃品的調侃,咂咂嘴道:“你這法子是真陰狠。
如果真是這樣,別說重新并回去,怕是相互間都要大打出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