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是一驚:
“什么?!”
“舊年曝出先帝隱疾之事,竟是源于林閣老給出的帝王診籍?這種東西,當時的林閣老怎么會擁有的?這是怎么回事?”
“這事本官知道!當時是林閣老親自前往慶王府給予了慶王這份診籍的,當時本官還看到過!”
“這事不僅是曾大人,本官和另外幾位大人、甚至是錢閣老,都親眼看到了,確定無疑!”
“好膽!竟然私自擁有帝王診籍不說,還讓先帝蒙受如此奇恥大辱,簡直是大逆不道!”
“本官建議,立即向陛下彈劾此事,并把此事定為重案,既然主謀皆是林業,當與任家一案一并審理!”
“當審!當罰!先帝不可辱,林業有罪!”
“當重懲林業......”
公堂內瞬間群情激憤,一眾舊黨老派官員互唱雙簧,頓時由任家一案上,立馬轉到了先帝診籍一事上,對林業發起了口誅筆伐,直接就對林業直呼其名了。
那架勢,個個官員臉紅脖子粗、滿身氣勢洶洶,仿佛不是先帝受辱,而是他們被戴了綠帽,激憤锝唾沫星子橫飛,幾乎要把林業隱沒,亦是要把這公堂給掀了。
那激憤的場面,就連今日主審的趙秉忠都懵了,一時竟是插不上話了。
而林業,此刻亦是沒了之前的無動于衷,亦是睜開了眼,驚愕地望著錢宇赫和一眾朝他噴唾沫星子的大臣。
當然,林業之所以驚愕,不是害怕眾臣對他口誅筆伐,也不是其它,而是錯愕錢宇赫等人竟然把這事給翻了出來!
這事,是能這么翻的么?是他們能翻的么?
林業有些不可置信!
不過,就在林業驚愕時,就在堂內眾臣對林業喊打喊殺時
突然間,公堂外突然響起眾多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盔甲的碰撞聲!
“呵呵,今日的刑部可真是熱鬧,這么多大臣聚在這,上朝呢?!”
隨著外面響起的急促腳步聲和盔甲聲,一聲輕笑在堂外響起。
那輕笑雖輕,甚至與公堂內此刻的鼎沸聲相比幾乎忽略不計,但它飄進公堂內的瞬間,卻讓公堂內的眾人仿佛被人捏住了脖子,所有人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所有人亦是僵在了原地,整個公堂內頃刻間仿佛靜止了一樣,鴉雀無聲。
直到下一刻,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所有人霎時臉色驟變,二話不說,全部立馬起身,呼啦啦地急忙迎向大門。
就連林業和趙秉忠,都是如此!
只不過,就在他們剛離開座位,外面就突然沖進來兩列士兵,分別站到了堂內的兩邊,站到了兩列手持水火棍的衙役身后,戒嚴了整個公堂。
而隨著兩列沖進來的士兵,公堂的大門和外面的天空也在此刻瞬間一暗,一群文武大臣簇擁著一道偉岸的身影走進了公堂
“臣等參見陛下,恭迎陛下回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突然在公堂內響起,迎到半道的錢宇赫和堂內一眾大臣,見到走進公堂的那道偉岸身影之后,立馬伏身跪地,高呼恭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