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有官員為他們出頭,一眾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學子頓時激動,個個滿懷感激的同時,當即朝江長歌哭訴了起來。
江長歌聞聲,朝一眾學子點了點頭,然后再次質問地看向石階上的老參議。
老參議的臉上此刻已是變得嚴肅,瞥了眼一眾學子后,朝江長歌鄭重開口:
“江大人切莫被這些落榜生給騙了,他們就是因為自己落榜、心中不甘,才特意糾集這么多人前來布政使司衙門鬧事!”
“什么查閱考卷?有這么多人同時前來查閱的么?布政使司衙門應付得過來么?這不是鬧事是什么?”
“況且,榜單今日才發布,眾多考卷依舊還在整理歸納中,哪能給這么多人查閱?本官勸他們先行離開,他們偏偏不聽,為了布政使司的有序運行,本官就只能下令強行驅散他們了!”
“這要怪,也只能怪他們自己!”
說罷,老參議神色強硬,再次嚴厲地掃視著一眾被打的學子。
那些學子一聽,有人當即憤聲高喝:
“怎么就不能查閱考卷了?既然發榜,那就說明考卷已經梳理完畢,可以查閱,并且往年也有發榜當日查閱考卷的先例,怎么這次就不行?”
“我等合理請求,為何會變成鬧事?”
聞言。
老參議朝一眾學子一聲冷哼,卻也沒再理會他們,而是再次看向江長歌:
“江大人,身份不同,想的問題也不一樣,這些考生以為他們沒錯,但于我們布政使司衙門來說,如此多人聚集于此,是極為不當的行為!”
“并且,江大人您一直在外署理公務,對這次鄉試的事情不甚了解,所以切不可偏信偏疑,也切勿隨意插手!”
老參議客氣解釋,不過其話語中卻對江長歌這位上司并沒有多少尊重。
江長歌也毫不客氣,當即朝老參議冷臉沉喝:
“本官雖然不知道此次鄉試的內情,但知道落榜考生要求查閱考卷并沒有錯,你們更是不能對有著合理請求的眾多學子進行如此毆打!”
“所以,本官現在以參政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即停手,并且釋放被抓的學子!”
江長歌神色強勢,說著話時,伸手指向身后被警員捉拿的李允修和高大學子等人。
老參議聞言,臉上掛不住,目光微冷地凝視著江長歌。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好一會兒后。
老參議突然神色一松,淡漠出聲:
“如果參政大人能夠讓這些落榜生散去,那一切便隨你吧......”
聲音落下,老參議最后瞥了江長歌一眼,然后轉身就走進了身后的布政使司衙門。
見狀,外面正手持棍棒的衙役也立馬收回,跟著跑進了衙門。
而石階上那名中年警官,亦是二話不說,朝一眾警員大手一揮,率先離去。
那些警員見此,個個撂下那些學子不再管、也全部放了那些被抓的人,跟著迅速離開。
只是一會兒,那些如狼似虎的打手,便走了個干凈,只剩滿地的學子在那痛哼。
不過這個時候,一眾學子看到江長歌又仿佛看到了希望,個個朝他聚了過來:
“江大人不愧是為民做主的好官,我等感謝江大人的救命之恩!”
“江大人,此次鄉試疑點重重,還請江大人為我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