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粉面含怒，“你這奴婢就是故意的，貴妃果然不安好心。”
惢心連呼饒命，芳水看著摔地上的鐲子，驚道，“那是什么？”
高曦月聞言目光落在地上，看見滾出的黑色小丸呼吸一滯。
茉心忙用手帕將黑色小丸包起來捧高曦月面前，“娘娘，您看……”
高曦月瞳孔一縮，這偷偷摸摸藏鐲子里的小黑丸怎么看都不像好東西，想到手鐲是皇后所賜，她沉聲道，“去請太醫。”
惢心很有眼色的去請太醫了。
太醫到了，外面等著的諸妃也跟著進了房間。
“這怎么還請了太醫？”綠綺詫異道，等看見桌上手帕包著的黑色小藥丸她變了臉色，“這是何物？”
太醫一進屋就去檢查桌上的小黑丸了，聽到她的問話拱手道，“這是零陵香，長久佩戴可致女子不孕。”
當初皇后還是嫡福晉時賜下一對珠鐲，一只給了高妃，還有一只給了姐姐，這事當時府中人皆知，海蘭也曾聽聞。
現在再看當初皇后可稱得上賢惠的舉動，分明是包藏禍心，她呼吸略急促了幾分，“姐姐快將那珠鐲摘下來。”
如懿還算鎮定，將手腕上珠鐲褪下遞給太醫，“勞煩你看看。”
太醫接過鐲子，搗鼓了一陣，打開了鐲子暗扣，取出了一模一樣的小黑丸。
“富察氏，好一個富察氏。”從太醫開口就沉默的高曦月爆發，靈動的眸中泛起血絲。
這幾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時，仿佛讓人感到若皇后站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撲上去給皇后好看。
說完她沉默了兩秒，一言不發的往外走，綠綺忙道，“快攔住她。”
這高曦月披頭散發的就這么出去，成何體統？
茉心也明白這個道理，死命拉住高曦月，“娘娘好歹梳下妝再去。”
綠綺和如懿也讓芳水惢心去攔人，三個人這才攔住直愣愣往前走的高曦月。
攔住了人，茉心忙將斗篷披高曦月身上，芳水手上快速動作，烏發挽成髻，不算太華貴，但好歹能出去見人。
收拾妥當，高曦月拂開茉心的手，直直就往外沖，茉心連忙跟上。余下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順便還帶走了太醫。
皇上正在乾清宮里批折子，除了筆落下的沙沙之聲，宮女太監都是輕手輕腳，力求不發出聲響。
突然女人聲音打破寂靜，女聲凄后，皇上猛然聽見這聲音，手一抖差點沒寫錯字。
他微皺眉，聽出是高曦月的聲音，放下筆，“讓人進來。”
李玉躬身退下，片刻后他帶著高曦月進來了。
高曦月一見皇上就跪下哭道，“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富察氏害臣妾，給臣妾下零陵香導致臣妾不孕。”
“還有貴妃，貴妃也遭了毒手。”她垂淚哭訴，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她本就體弱，加上零陵香之毒，日后有子的機率渺茫，她傷心同時也越發痛恨富察氏。
皇上又驚又怒，“怎么回事？”皇后怎么又給他搞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