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你該清楚,這一切的事情,始作俑者是宋彥初。”宋辰安已經不想給母親留下任何回旋余地,直接將事情擺到面上。
“你這是什么意思?是彥初讓你們回來鬧得?”何月琴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娶了這個女人之后,變得是非不分?”
“宋辰安,誰準你和你母親這樣說話?”宋鐸當下揚起手就要打宋辰安。
可看到宋辰安投來的冷厲目光時,他終究還是有些顧忌,將揚起的手尷尬地收回來。
見狀,何月琴更是氣得心口不住地疼。
難道這侯府內,就真的沒有人能治得了他們夫妻二人不成?
“今日沈云嬌夜探大理寺,企圖殺人滅口,此事宋彥初可知曉?”宋辰安突然問,“你可知她到底是奉誰之命?”
聽他這么說,宋彥初才確信,他們的確抓了沈云嬌。
“大哥,你手段這么臟的嗎?”宋彥初冷聲問,“竟然為了坐上世子之位,如此陷害云嬌?”
“宋彥初!無憑無據,你不僅誣陷你的長兄,他還是朝廷命官,你有幾條命?”謝南伊厲聲質問,“是不是辰安平日太好脾氣,才讓你敢如此肆無忌憚!”
“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宋彥初絲毫不知錯,嗤笑著問,“從你嫁入侯府開始,侯府出了多少事,你若是與我大哥和離,我們侯府就能回到以前的平靜。”
“以前的平靜?”謝南伊冷笑出聲,看著宋彥初道,“什么是平靜?你們占辰安的便宜沒夠,還是搶他的軍功?”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她。
他們全都是震驚一件事,那就是,她到底是如何知曉的?
“這是辰安那段日子出入大理寺的記錄。”謝南伊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本記錄冊,“他正好在平南侯邊關出征那段日子,出入大理寺都是蒙面,代替他的,只怕是金帛,而他早就去了邊關,替宋彥初立下大功,讓你們侯府從此榮耀?”
所有人都陷入了詭異的平靜,靜得落針可聞。
不多時,宋彥初卻發出一聲尖銳的喊聲:“你胡說八道!那功勞分明是我立的,是我斬下賊首,這才平定邊關之亂,你僅憑一本記錄冊,能說明什么?”
“這個自然不能說明什么。”謝南伊擺了擺手,示意金帛。
金帛從一旁拿出個長纓槍,遞給她。
謝南伊接過來,對著所有人問:“這桿長槍,是我從辰安的私庫里找出來的,聽說那賊首,是被一個使著長纓槍之人斬下,帶他們屢立戰功的少將軍,也是個面帶銀色面具,手拿長纓槍之人,宋彥初,此人是你?”
宋彥初震驚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爹娘。
那段日子他的記憶是模糊的,總感覺是昏昏欲睡。
徹底清醒之后,父親告訴他,他是因為斬下賊首,受了傷,這才會昏迷多日。
他當時便信了父親的話,畢竟那邊關除了他,就沒有第二個少將軍。
可如今謝南伊告訴她,竟是有人代替他出征,立下不世之功。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大哥宋辰安!
他此刻覺得自己腦仁都要炸了,好像那段時間有些模糊的記憶緩緩進入腦海。
只記得自己昏睡,可斬殺賊首之事,他當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難道,謝南伊所說,是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