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云煙兒揭曉答案，“是渾身裹得嚴嚴實實，滿臉純真無邪，卻在不經意間，露出一小節手臂或者小腿。”
魏無雙怔住了。
如果這些答案不是云煙兒為了賺錢的胡謅，那確實是讓魏無雙顛覆認知。
“聽說大小姐嫁的男子，是京都貴族，有名望有權力，還有錢。敢問大小姐來此，是因為對方心中有求而不得之人嗎？”
魏無雙果斷搖頭：“沒有。”
活了兩輩子都沒聽說過秦煜對什么女子癡情過，何況他自幼出家，根本就沒那個時間和條件。
“這就好辦許多。”
云煙兒聲音不緊不慢，手上力度不輕不重，加上這暖黃的燈光和甜美的香味，確實讓人舒服至極。
“但這樣出身的男子，定然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自視甚高，便是去逛青樓，要的也不是那種只會單純滿足和取悅他們身體的浪蕩女子，他們要的，是他們覺得珍貴的，真正令他們心動的女子。所以，需要一些特別的心機手段，也許大小姐聽了，會覺得不屑。”
魏無雙搖頭：“煙兒姑娘直說便是，我是陳鑫來學的。”
“那就好。”
云煙兒見慣了過來討教，實際上根本看不起這些手段的那些女子，見魏無雙十分有誠意，便道，“大小姐，這些手段從內到外，咱們先從最直接的妝容開始吧。”
魏無雙擺手：“這個倒是不用，我的人已經將你的妝容模仿了個七七八八。”
魏無雙胸有成竹，“而且男子見了我那樣子都是神魂顛倒，難以自持。”
云煙兒松開手，繞到前面，捧著魏無雙的臉左右打量，有些不確定：“你怎么模仿的？給我瞧瞧？”
半個時辰后，秋菊給魏無雙梳好頭換上女裝。
魏無雙從簾子后一出來，云煙兒手里的酒杯都落在了地上。
“砰。”
一聲悶響，好在有地毯，才勉強沒碎。
魏無雙不明所以：“怎么了，不對勁兒？”
秋菊驕傲道：“你跳舞的時候，我去看了幾場，這妝容我確定是大差不差的！”
“您剛才說什么？”
“這妝容，大差不差啊。”
“上面一句。”
“你跳舞的時候，我看過幾場！”
“這不就是了！”
云煙兒一拍大腿，“那是跳舞的妝容，遠看才美！平時如此打扮，男子盯著你瞧，也只是震驚！”
魏無雙表情一裂。
想到約秦煜時他們兩個人的表情，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云煙兒趕緊拉著魏無雙，給她重新上了妝，然后給她換了一身淺灰色的長裙。
春桃拿衣服的時候直搖頭：“這也太素了，哪有年輕女子穿這樣的顏色。”
不過等魏無雙出來之后，兩個丫鬟又是目瞪口呆：“這，這這……”
“是不是覺得無論妝容還是衣服都很一般，但是搭配在一起，就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能力？”
云煙兒笑道，“既是對著自己夫君，多是休息或私下相處的時候，白天做當家主母指點內宅，光芒萬丈，夜里為丈夫洗手做羹湯卻又嫻靜優雅，這種不一樣的反差感，不是才更讓人感興趣嗎？”
魏無雙看著鏡中的自己，暗暗嘆是。
“再說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