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短暫的施舍。宋瑾,別勉強自己。”楚嶼君聲線帶了幾分冷。
她鼻子一酸,眼角溢出幾滴淚。
不想在楚嶼君面前丟臉,她故意側身看向車窗外。
她內心翻滾如潮。
楚嶼君對她的好,她說上一夜都說不完。
她愛楚嶼君,恨不得能與楚嶼君一夜白頭,為什么不能把戀人關系升級成更加親密的婚姻呢?
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她還是沒有答案。
車子疾駛,很快駛入市區。
她強迫自己開始二選一。
一個是繼續保持分手狀態,與楚嶼君若即若離。
另一個是與楚嶼君破鏡重圓,同時承擔楚嶼君準女友需承擔的義務,接受楚嶼君和楚家人的催婚、催育。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博弈,在車子駛入九合苑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她鼓起勇氣看向楚嶼君,“我想好了——”
“我已經知道答案,你不用再說了。”
楚嶼君并不認為她會做出任何改變,聲音極其冷漠。
“你不知道答案。”她吁了聲,“你在我心中,是除了爸爸媽媽之外最重要的一個。經過深思熟慮,我不想因為一己私欲,余生再與你錯過。”
“宋瑾,你是成年人,要為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楚嶼君不為所動。
“我不光是成年人,還是紅圈所的律師,自然會為說過的話負責。”她加快語速,“掉頭吧,我準備跟你回家。”
楚嶼君蹙眉,朝右打著方向,把車停在一個空曠的角落。
“宋瑾,到現在,我還沒從失去孩子的悲痛中走出來。”楚嶼君深深把她望定,“但凡你有半點遲疑,就把剛剛的話收回。”
“說出去的話,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她主動捧起楚嶼君的臉,含情脈脈對視,“我想好了,選擇與你一起走完余生,也接受作為楚嶼君女朋友必須承擔的義務。”
楚嶼君強忍著內心的狂喜,故作淡定扯掉她的手,“這不是過家家,你再好好想想,我可以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
“無論分手前還是分手之后,我對你的愛從未改變過一分一毫。
聽到你與顧禾相親的消息,我嫉妒得快瘋了。你早早地與顧禾劃清了界限,我再踟躕不前,怎么對得起你的一片真心?”
她對楚嶼君訴說著最真摯、最原始的深情。
楚嶼君還是不敢相信,宋瑾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做出如此大的改變!
面對心愛女人的款款深情,他表面上依舊理智,“你知道破鏡重圓的后續是什么嗎?”
她重重點頭,“后續可能是訂婚、結婚,還有可能是生兒育女。”
“世上沒有后悔藥,你可想好了。”楚嶼君聲音凜凜。
“真的已經想好了。嶼君,你再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直勾勾看著楚嶼君,眼底的情意如同翻涌的潮水,一波強勢一波。
楚嶼君縱使鐵石心腸,此時也變成了繞指柔,一把把她緊緊擁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