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楚嶼君不接電話、不回微信一直耿耿于懷,楚嶼君冷漠疏離的態度,令她很不舒服,索性選擇沉默。
別看楚嶼君對她的回應不冷不熱,真等她沉默,悶聲嚼著飯菜的時候,又開始發問:“怎么不說話?”
“不想說。”她放下碗筷,回了臥室。
楚嶼君對她的疏離都是裝出來的,看到她真的生了氣,疾步追過去。
卻發現她把臥室的門從里面反鎖住了,只好耐著性子敲了幾下。
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清了清嗓子,“開門。”
“我在午睡。”宋瑾婉拒。
他聽出宋瑾有氣,不甘心被拒之門外,“再說一遍,開——門。”
幾秒鐘之后,宋瑾從里面把門擰開,平靜看向他,“什么事,說吧。”
“我沒回你微信和電話,生氣了?”楚嶼君緩了緩語氣,看向她的目光溫和了很多。
“沒有。”她賭氣回懟,“你能讓我在這里小住,我已經萬分感激,哪里還敢生氣。”
“還真生氣了。”楚嶼君被她倔強的小眼神刺激得想笑。
她固執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沒有就好。”楚嶼君又恢復了分手后的高冷,折返回到飯廳,繼續吃飯。
為了能下午陪她回江城,楚嶼君上午用了兩個小時、做完了今天所有的工作。
但是,楚嶼君并沒有告訴她實情的欲望。
生氣就生氣吧,反正兩個人都分手了。
既然分手了,宋瑾的人身安全與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寧可賭上楚氏集團未來的發展運勢,也要護宋瑾周全,他這又是何必?
一邊對宋瑾冷漠疏離,一邊又暗暗替她籌謀擺脫盛年的退路,如此矛盾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他身上,他根本解釋不了!
宋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楚嶼君離開的時候,她特意把臥室的門留了半尺寬的縫隙。
她聽到了楚嶼君在客廳抽煙的聲音,也聽到了楚嶼君從飯廳回隔壁主臥的聲音。
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聽到楚嶼君的腳步聲在她臥室門口停留的聲音!
失望和酸澀滌蕩在她的肺腑,令她輾轉難眠。
下午一點半,她下床收拾去江城要帶的行李;兩點,與楚嶼君一起去了機場。
這次,楚嶼君沒開她的車,開了自己一輛黑色越野轎車。
車子剛駛入停車場,宋瑾的手機來電就響。
看到是喬晚,她預感可能會提起與盛年相親的事兒,怕楚嶼君知道后再生出事端,便點了拒接,快速發去一條微信:在去機場的路上,不方便接聽電話,可以用文字聊。
很快,喬晚的微信發來:你爸用你有男朋友做借口,正式拒絕了管云潮。
宋瑾發去一個開心的表情包。
喬晚發來一條微信:我和你爸的意思是,剛拒絕盛年,盛家肯定有氣,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見面,你周日直接回港城小住。你爸替你向秦柏請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