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發現楚嶼君臉色不對,不甘心,再度伸手去拿桌上的純凈水。
盛年用被她抓傷的手,牢牢扣住她手腕。
那瓶純凈水“啪”地一下掉在地板上!
宋瑾彎腰去撿,被一個小弟抬腳踢開。
“盛年,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宋瑾恨恨望定盛年,“馬上放我們離開,否則楚嶼君出了事,我一輩子跟你沒完!”
“跟我一輩子沒完,這句話我愛聽。”盛年笑聲肆意,“就喜歡你這種有情有義的妞兒。”
宋瑾用力把手往后縮,盛年緊握不放,“抓破了我的手,我在想該怎么懲罰你啊,臭丫頭。”
“糖糖——”楚嶼君痛苦的聲音緩緩傳來,“不用求任何人,年少說了——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就可以離開——”
宋瑾抬眼望去,看到楚嶼君正坐在一張座椅上,正痛苦地捂著胃部和心臟的位置。
以她的本事,是斗不過盛年這個大變態的。
盛年不給楚嶼君水喝,她干著急沒辦法,再次試著把手從盛年掌心抽回。
盛年看似孱弱,手上的力道卻很大,兩人拉扯了兩個回合,就把宋瑾扯到眼皮底下。
“年少,放開我女朋友!”
楚嶼君發現盛年要占宋瑾便宜,強忍著腸胃的灼燒痛感,踉踉蹌蹌走來。
盛年忽然松手,宋瑾傾斜的身體瞬間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她顧不得小腿的疼痛,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扶住楚嶼君。
此時的楚嶼君,體內的酒精開始肆虐,視線變得模糊,走路搖搖晃晃。
宋瑾把他扶到門口的座椅上,緊緊擁住他,哭聲喃喃,“嶼君,你坐下休息,別惦記我了,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
楚嶼君痛苦地把頭抵在宋瑾懷中,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直在緊緊盯著他們的盛年,這個時候才完全篤定眼前的妞兒、不是阿虹為他安排的生日禮物!
盛年性子狠厲乖張,最喜歡看別人沉浸在痛苦中卻又無能為力,特別是女人。
他瞇著眸,笑吟吟凝視正在小聲啜泣的宋瑾。
這時,有個心腹小弟在他耳邊小聲提醒,“年少,楚家在江城和京城商圈頗有地位,楚嶼君真要在咱們的包房出了事兒,將會帶來數不清的麻煩。看他酒量真的不行,還是放人吧。”
“剛剛說了,我是個一言九鼎的人。離一個小時還差四十二分鐘呢。”
盛年把宋瑾上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越發覺得看不夠,根本不舍得這么快放人。
“楚嶼君臉色不對兒,年哥您真的不怕出事嗎?上次電影學院校花的男朋友被您——”心腹小弟怕刺激到盛年,避開了敏感話題,“老爺子聽說之后,不舍得動您一指頭,把我們哥幾個可給打慘了。”
“滾一邊去!”盛年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板著臉攆人。
心腹小弟不敢再勸,嚇得躲到一旁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