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嶼君不去,她只能去上班。
“本來想去江城看看懷川,但明珠傳媒臨時安排了工作,我今天只能待在港城,哪也去不了了。”
喬晚有些惆悵。
宋瑾急忙安慰,“您不用掛著懷川,我昨天晚上還在電話中與他聊了會兒,他滿腦子都是工作,就像上了發條的陀螺,干勁兒十足。”
“懷川這個年齡正是貪玩的年紀,他卻成天吃住都在公司,生活的全部都是工作,連個交往密切的異性朋友都沒有。”
喬晚說出自己的擔心,“人如果長時間繃太緊,精神會出問題的。”
“我問過懷川好幾次,與霍佳音的關系怎么樣了,他每次都避而不談。”
“避而不談就意味著結束了。”喬晚話音中全是惋惜,“自從徐藍歌把懷孕的事兒捅出來,兩人就日漸疏離。后來霍佳音摒棄前嫌主動聯系懷川,懷川很冷漠,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孩子對懷川的打擊太大了。”宋瑾嘆氣,“或許,懷川和霍佳音的感情太淺薄,風浪一吹就斷了。懷川還小,總會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好姑娘。”
“都說人生最忌諱的是過于圓滿。你和懷川從小不用為衣食住行發愁,在感情上卻一波三折——”
“媽,說著懷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待會兒還要上班,起床洗漱了,拜拜!”
宋瑾生怕喬晚數落自己,著急忙慌掛了電話。
對宋瑾來說,嶄新的一天開始了,又打了雞血般興奮。
因為,今天下班之后,她還要去楚氏集團!
楚嶼君當初那么愛她,她就不信能禁得住她不厭其煩的糾纏!
今天是元宵節,秦柏發話了,只要大家早些做完當天的工作,下午可以提前下班。
宋瑾上午正忙得團團轉,蔣隨州的來電響起,說正在一樓等她。
她說工作忙,沒時間下去。
蔣隨州態度很堅決,警告道:“只要五分鐘之內見不到你,我立馬去辦公室把你揪出來!”
聽到這兒,她莫名想笑。
因為蔣隨州性子內斂沉穩,從來沒對她說過這種強勢霸道的話。
不想被同事看了笑話,她還是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一樓。
走進會客室,蔣隨州的責問就劈頭蓋臉砸下來,“你家的寫字樓可以不租給我,為什么還要阻止我租賃其他人的房子?”
“原來,你見我是為了這個。”宋瑾這才恍然大悟。
“宋瑾,我掏錢在港城租寫字樓辦公,為什么處處受阻?”蔣隨州清俊溫和的臉上覆了層慍怒,“你馬上給我一個不能在港城租房子的理由?”
“理由就是,我不希望你把恒合律所搬去港城。”宋瑾并不準備藏掖,據實相告。
“我把律所搬去哪里,是我的權利,你無權過問。宋瑾,仗著你爸在港城的權勢,讓我在港城連個辦公的房子都租不到,這種行徑對得起你律師的身份嗎?”
蔣隨州厲聲反駁,儼然是在法庭上的氣勢。
宋瑾眉心微挑,亮出底牌:“蔣隨州,你別與我講這些有的沒的。
我只告訴你,只要我回港城的信安分所,恒合律所就別想在港城找到落腳之地。因為,我不想隔三岔五地看到你。”
這話很直白,把蔣隨州氣得臉色鐵青。
一向低調的宋瑾為了阻止他去港城,不惜動用宋津南的人脈對他圍追堵截!
在他聽說宋瑾要回港城的時候,滿腔歡喜地定下了律所搬遷的計劃,沒想到人家非但不領情,還千方百計使絆子。
這讓他情何以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