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瑾說商量個事兒,楚嶼君彈著煙灰道,“說來聽聽。”
“蔣隨州聽說我和你分手了,一直纏著我。”宋瑾有些不好意思,舔了下干澀的唇瓣,“你能不能配合我裝復合,讓蔣隨州死心。”
“如果沒記錯的話,上次遇到宋律師和蔣隨州,還是破鏡重圓的節奏。蔣隨州為了宋律師,都準備把律所搬到港城了,宋律師蔫有拒絕的道理!”
楚嶼君言語中透著股酸味兒。
她坦白:“上次看到你和顧禾同框,我心中有氣,讓蔣隨州坐我的車是為了報復你。”
蔣隨州太固執擰巴,認定的事兒,撞在南墻上也不知道回頭。
她思來想去,讓蔣隨州對她死心的最好辦法就是——假裝與楚嶼君復合!
或許她與楚嶼君同框一次,蔣隨州不信,兩次,也不信,但次數多了,就由不得蔣隨州不信了。
“想沒想過,如果配合你演戲,怎么向我女朋友交代?”
楚嶼君甩掉手中的半截煙蒂,噙著抹疏離的笑問道。
“女朋友”三個字如同三把利刃,把宋瑾的心戳得生疼,賭氣道,“那就當我沒說。”
“我只是說沒法向女朋友交代,并沒有拒絕你啊。”楚嶼君唇角彎起個嘲諷的弧度,“一言不合就生氣,不愧是宋家大小姐!”
“你給我個明白話,可以,還是不可以?”她直勾勾盯住對面的男人。
楚嶼君酸酸地說,“都說初戀難忘,宋律師還真忍心拒絕蔣隨州?”
“初戀難忘——”她嘲聲笑起來,“楚先生的初戀現在不也出局了么。”
“這個忙,可以幫。”楚嶼君又掏出支煙夾在指間,沒有點燃,看向她的眼神深了幾分,“但是,我和你已經分手,這個忙,又不能白幫。”
“你想要什么回報?”她急聲追問。
對她來說,當務之急是讓蔣隨州意識到復合無望,停止把恒合律所搬到港城的愚蠢行為!
楚嶼君深深把她望定,愣了足足一分鐘才道,“暫時沒想起來,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聽好了,我絕不會白白幫你。”
她點頭。
合作達成,該說再見了,可她心中又有深深的不舍。
此時的楚嶼君與她的心思是一樣的。
想轉身走掉,卻又貪戀著相聚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主動挑起話題,“你一個人來的港城?”
“不然呢?”楚嶼君冷聲反問。
她很沒眼力見,實話實說,“我以為你是和顧禾一起來的。”
“顧禾”兩個字令楚嶼君心煩不已,手掌一合,把手中未點燃的煙碾碎。
頃刻間,淡黃色的煙絲被冷風吹得無影無蹤。
楚嶼君沒做任何回應,就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車子絕塵而去,宋瑾望著漸行漸遠的轎車后尾翼出神。
直到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
當天下午和第二天上午,蔣隨州沒有再來煩她。
她以為蔣隨州心灰意冷了,悄悄舒了口氣。
周一還要打卡上班,她不想趕早上的航班,定了下午五點飛京城的那趟。
家里的司機開車,宋津南和喬晚親自送她到機場。
路上,喬晚一再叮囑她按時吃飯,不要加班、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