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津南和宋瑾在外面都不是很熱絡的人,就算有飯局應酬也是在外面解決,絕不會把人帶到家中。
在宋瑾的記憶中,能坐進自家一樓飯廳吃飯的,除了葉宴遲夫婦和季天夫婦,也就一個葉星奕和楚嶼君了。
今天,又多了個蔣隨州。
從爸媽今天對蔣隨州的態度,她就察覺到了對蔣隨州的器重。
或許是因為還愛著楚嶼君,她很抵觸蔣隨州的示好。
蔣隨州對她的抵觸不以為意,“來都來了,心平氣和聊聊吧,宋瑾。”
其實,喊她的小名會更親切,但兩人當年談戀愛的時候,蔣隨州就連名帶姓地喊宋瑾,現在這樣喊,他并不覺得違和。
更重要的是,與宋瑾同處一個圈子的葉星奕和楚嶼君喊糖糖,蔣隨州內心深處想把深愛的女孩與她的圈子撇開。
宋瑾看出來了,蔣隨州這次臉皮很厚,不是她冷嘲熱諷幾句能攆走的,不冷不熱問:“你想聊什么?”
“聊聊現在。”蔣隨州以為她心思活絡了,展顏一笑,“我和你的現在。”
“我和你現在和以后都是兩條平行線,沒什么好聊的。”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蔣隨州,恒合律所在京城能做到業績連年攀升,搬到港城還不一定怎么樣。你這樣折騰,我非但不會有任何感激,還會覺得你十分幼稚。”
“我以前最看重面子,與你分手這些年,在事業上經歷了很多磨礪,漸漸發現,面子和尊嚴都是虛幻的,把別人的錢賺進自己口袋才是本事。”
蔣隨州頓了頓,“同樣,喜歡一個人,拼盡全力也要把她留在身邊,別人說什么不重要。”
“蔣律師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已經遲了。法律上有追訴期,愛情也有。過了追訴期,再怎么彌補都無濟于事。”
她嗓音落寞。
“一點也不遲。因為,你和楚嶼君已經結束了。”蔣隨州朝她更近一步,目光灼灼,“宋瑾,就讓以前所有的不愉快都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
“我還愛著楚嶼君,你來告訴我,怎么與你重新開始?”
宋瑾昂首與他對視。
這個回應在蔣隨州的預料之內,他不怒反笑,“只要再給我一個相處的機會,我就有本事讓你忘掉楚嶼君、重新愛上我。”
“蔣隨州,你還真是自信!”宋瑾懶得再與他掰扯,“我要洗澡換衣服了,麻煩你別在這兒杵著了。”
“好。我還要去跑寫字樓租賃的事兒,先走了。”
蔣隨州依依不舍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估摸著蔣隨州走遠了,宋瑾才走出臥室準備下樓。
“現在怎么辦吧,人家拎著禮品從京城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女兒拿冷臉懟人家。”
“與蔣隨州聊了兩三個小時,我倒覺得這小伙子比以前沉穩不少。來家吃頓飯而已,你別上綱上線。”
“來家一次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蔣隨州竟然要把律所搬到港城。先不說他和糖糖的感情能不能有結果,恒合律所在港城真要能風生水起,還行;如果業績下滑,糖糖不就成了紅顏禍水么。”
喬晚和宋津南在樓下客廳的小聲議論,傳入宋瑾耳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