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隨州眸光凝重起來,“宋瑾,分手都現在,我一直惦記著你。”
“我和男朋友感情穩定,已經在談婚論嫁了。蔣律師再來追著說惦記我,很沒意思。”
宋瑾試圖用謊言來讓蔣隨州死心。
“沒辦法,我就是這么沒意思。”蔣隨州落寞的嗓音中透著堅執,“對我而言,只要楚嶼君一天沒娶你,你就是自由身,我就有喜歡你、追求你的權利。”
“蔣律師,起開。我車技不好,你一直擋在前面,我一著不慎撞到你怎么辦?”
“撞到就撞到吧,反正與你分手之后,我活著就是一具軀殼,沒有生機,沒有靈魂,沒有希望——”
蔣隨州緊緊盯住她冷漠如霜的眼睛,“宋瑾,我此生做過最大的錯事,就是把你弄丟了。
這兩年,我一直在反省,在自責。得知你選擇楚嶼君的時候,我心如死灰,決定放手。后來才發現,你在我心中是無可替代的——”
“蔣律師說完了么,我該走了。”
這番肉麻的話令宋瑾聽得蹙眉,不耐煩地打斷。
蔣隨州眸底的光被她擊得七零八落。
她已經不再念及舊情,縱使不甘心又能如何?
蔣隨州神色黯淡,連連后退,為她讓路。
她一踩油門,車子快速駛出停車位。
等到她的車尾翼徹底消失不見,蔣隨州才回過神來。
宋瑾開車回到住所,停車時發現楚嶼君的車,泊在與她相鄰的私家車位上。
她的第一反應是,楚嶼君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奔著她來的!
分手了不假,但她對楚嶼君除了愧疚自責,還有愛!
到現在,她都沒有更換防盜門密碼。
這一刻,竟十分迫切見到楚嶼君!
她拎著兩個大大的購物袋上樓,懷著難掩的喜悅準備開防盜門,隔壁傳來門鎖響動的聲音。
巡音而望,楚嶼君正拎著兩個滿當當的紙袋從房間出來。
她滿腔的期望瞬間就破滅了。
原來,楚嶼君不是來找她的,是來隔壁房子拿東西的。
此時的楚嶼君也已看到了她,眸光平靜無瀾,“年前在這邊落了幾件衣服,今天拿走之后,會把這套房子交給中介掛網上出售。”
她聽得扎心,嗯了聲。
這套房子,是為了方便兩人同居,躲避喬晚的不定時查崗才買的。
楚嶼君不缺錢,現在想賣掉房子,說白了是對兩人過往感情的全盤否定。
也是對她擅自做掉孩子的懲罰。
縱使心中對楚嶼君有萬千不舍,她也沒有祈求破鏡重圓的資格!
她斂起所有情緒,打開防盜門,把兩個購物袋拎進去。
關門的時候,聽到楚嶼君喊了聲“宋瑾”。
她止步,故作從容看向幾米之外的楚嶼君,“有事?”
“沒事。”楚嶼君朝她擠出一抹苦澀的笑,轉身進了電梯間。
電梯門很快閉合,把兩人相纏的目光分割開來。
次日是大年初七,也是她年假的最后一天。
她定了早上五點的鬧鐘,起床洗漱之后開車來到城隍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