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早就為她買好了車和車位,她嫌停車找車位麻煩,一直都是打車。
與楚嶼君談戀愛的時候,楚嶼君負責了她的所有出行。
習慣了私家車的隨意,她不想再打順風車了。
分手后,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把出行問題解決掉!
開車技術不好,那就多開、多練。
停車位不好找,就學著找!
她還不信,堂堂紅圈所的律師能被這個給難倒!
離宋瑾住所最近的兩個超市規模不大,都沒有地下停車場,附近的車位很緊張,她開車來到一所大型連鎖超市。
超市還有半小時打烊,宋瑾想買的很多生鮮都賣光了,只能在冷凍區選了些速凍的半成品。
排隊結賬的時候,她忽然想起忘了買酸奶,便推著購物車直奔牛奶區。
找到常喝的牌子,剛拿起一盒酸奶,蔣隨州喊她名字的聲音就在身后響起!
她裝作沒聽到,把酸奶放進購物車,又拎了一桶純牛奶。
“什么時候回來的?”蔣隨州又問了一句。
她不得不轉身,看了眼近在咫尺的蔣隨州,不冷不熱道,“今天回來的。”
現在的蔣隨州,在京城律法界也算是數得上的人物,身家連年暴漲,衣食住行與以往是天壤之別。
此時渾身上下穿的都是大牌定制,舉手投足間是上位者的從容和睥睨。
縱使蔣隨州如此出類拔萃,但對宋瑾來說,不愛了就是不愛了。
即便蔣隨州再如何示好,都無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漣漪。
“我和瑤瑤今年都是在京城過的年,沒回老家。”蔣隨州緊跟她的腳步。
她哦了聲,推著購物車直奔收銀臺。
盡管特別想避開蔣隨州,但前面有三個顧客在結賬,她只能硬著頭皮等。
蔣隨州一直在默默關注她的感情生活,也在信安律所安放了自己的眼線,知道楚嶼君每天都會接送她上下班。
年前,眼線傳來消息,說楚嶼君一連二十天沒有出現在律所的停車場,宋瑾都是打車上下班。
顯而易見,兩人感情出了問題。
蔣隨州試探著問:“楚先生也回京城了吧?”
“回了。與我一起回的。”她不想再給蔣隨州留下任何幻想的空間,答得干脆。
蔣隨州并不清楚她和楚嶼君的真實關系,擠出抹敷衍的笑,“那就好。”
這時,輪到了宋瑾結賬。
蔣隨州卡著收銀員掃完最后一件商品的時間點兒,亮出自己的微信付款碼。
聽到蔣隨州被扣掉了五百八十四塊七毛三,宋瑾立馬打開手機銀行準備還錢,卻不料被蔣隨州把手機搶走。
“我一文不名的時候,你掏心掏肺地幫我。我替你掏幾百塊錢,你急著還我,打我臉呢。”
她早就把蔣隨州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只能用幾年前給蔣隨州轉過賬的銀行卡還錢。
“你早就把欠我的還清了,現在,我和你就是兩個陌生人,我不想欠你什么,把手機還我——”
她面無表情,朝蔣隨州伸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