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使?”夜豪來到樓下卻是發現等待著他們的人除了趙崑言之外,郭幾度和他的司機費爾南多赫然都在。
“這是怎么回事?”相思公主眉頭微皺的說:“你們沒有理由出現在這里。”
“公主殿下還有各位請先上車,這一次的事情頗有些棘手了。”趙崑言說。
一行人分了兩輛車坐上。夏相思拉了夜豪和月唯隨她一同坐上靈風費爾南多的車子。
“我先表明一下,蓬萊閣雖然是以我名義建立的,但真正的負責人是我的影侍,在蓬萊閣中,我們都必須得聽他的。”夏相思一上車就把鍋丟給了夜豪,然后坐到一邊擺出不關我事我就一看熱鬧的姿態。
夜豪苦笑不已,他還能說什么。面子給了,鍋也給了,一記悶棍,一把甜棗,讓人又爽又痛的。
幾個老家伙看了看夜豪,看了看相思公主,最后又看了看月唯,好像明白了一些,又好像沒有明白,但他們都明白夜豪在夏相思眼以及月唯中那超然的地位,折射出夜豪在皇帝和斯拉夫處的重視程度。
夏相思代表皇家,甚至有可能是皇帝陛下監視一切的特使;月唯代表斯拉夫,這其中包括著總統,甚至是軍方。兩位女士分坐在夜豪的左右手,而不是由夏相思坐在正中,這說明許多問題,許多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問題。
“請再次指教。”郭大使和夜豪鄭重的握了握手說。
“不敢當。”夜豪說:“郭大使您這位本不該出現卻是出現在我們酒店門口的貴客,既然來了那想必是有緣故的,而且和糧食收成有關系的對不對?”
“是這樣的。”郭幾度敲了敲費爾南多的窗戶,吩咐說:“開慢一點。”
車速下降。
“我們在地球的南半球。”郭幾度說:“所以越往南,緯度越高,氣候也更加的寒冷一些。產糧區,或者說生產小麥的那部分產糧區這一次遭受了大規模的冰雹。這場冰雹下的時候太過要命了,哪怕再遲上一周都好。原本一個月左右就可以收成的小麥,半數以上被冰雹打折了。現在收成的小麥苞谷還未完全成形,相當于絕收啊。”
夜豪幾人都是面露震驚之色,他們很快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
“損失大約多少?”夜豪趕緊問。
“初步估計整個南盟減產30%上下。”郭幾度說:“這還是初步統計以及天公作美,不再來更大的自然災害,你看雨到現在還沒有停。”
“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三千萬噸。”夜豪分別和夏相思和月唯打了一個對眼,然后說:“也就是說這個數量大致和黑市中每年的交易量差不多,對吧?”
“是的。”郭幾度說:“不出意外,黑市將會成為打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