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夜大人,而是因為你大搖大擺的走進警察局,惡狠狠的追問反抗軍在哪里。”路西瓦長嘆一聲說:“夜大人,你這樣的行為無異于公開自已的身份,同時還對反抗軍宣戰。”
“你為什么不事先告訴我?”夜豪忽然發現自已就像個白癡。
“歡迎來到南盟。”路西瓦沒有回答夜豪的問題,而是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
安全屋之中,夜豪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依舊有些介意路西瓦的所作所為。
“夜大人,你知道的,有的時候說得再多不如親身體驗一下來的真切,對不對?”路西瓦。
“是的,太對了,我希望以后你別再讓我親身體驗一些更刺激的了,說不定下次刺激完我就躺尸了。”夜豪沒好氣的說。
路西瓦透過窗簾向外張望了幾眼,好像在確認有沒有人跟蹤。
“有必要么?如果是圣裝行者,只要擁有跟蹤相關的ape能力,想找到我們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吧。”夜豪問。
“是的,這里雖然叫做安全屋,但也只是能夠延緩一下我們被找到的時間,我們必須找一個安全可靠的落腳點。”路西瓦放下窗簾,坐到夜豪的對面,放松的說:“目前應該沒有人跟蹤。”
夜豪夸張的長吁了一口氣說:“我是不是該感激一下?”
路西瓦微微一笑說:“夜大人,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既然暫時安全了,現在我會在我的認知范圍內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夜豪腦袋抬了抬,然后又倒了下去,呻吟了幾聲說:“我現在反而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了,真特么的夠魔幻的。”
路西瓦起身從冰箱里拿出幾瓶啤酒和一大袋花生米放到桌上,遞了一瓶給夜豪。
夜豪歪著臉毫不客氣的攔手接過,手指一彈將瓶蓋啪的甩到天花板上,深深的印進了隔板之中,然后對著瓶子噸噸噸的吹了起來。
路西瓦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夜豪的發泄方式。
“哈,真特么的爽。”夜豪吞了幾粒花生米,這才慢悠悠的問:“那么我需要知道些才不會讓自已在這個圣羅薩的城市中顯得跟一個白癡一樣呢?”
路西瓦笑著說:“總之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別再大搖大擺的走進警察局里喊著要抓反抗軍就行。”
夜豪翻了一個白眼說:“好吧,或許我心情一差,或許真的還會再來這么一次,只是這樣怕是你的總統大人得另外找一個人來解救主教的妹妹大人了。”
“夜大人,我希望你說的只是笑話。”路西瓦說:“在圣羅薩,反抗軍才是真正的政府軍,夜大人,你記住這一點。在圣羅薩,真正在執行地方管理的人是反抗軍,政府的勢力在這里已經被完全滲透了。”
“滲透了?”夜豪腳一抬,訝異的問:“滲透到什么程度?用什么方式?”
路西瓦說:“很簡單,聽說大重鑄之前的一個理論不?叫做什么達爾蚊進化論。這里的政府工作人員有兩種選擇,要么選票子,要么選麻袋。到目前為止選麻袋的人員基本上已經變成大地的肥料了,按照達爾蚊進化論滅絕了。而那些擁有選票子基因的人大多都過的很滋潤,然后存活了下來。經過幾代選票子的基因強勢選擇和沉淀,現在選票子的蚊子占據了絕大多數,那些選麻袋的已經被徹底邊緣化了。滲透,他們已經滲透到了整個圣羅薩啦。”
“也就是我要和一整個城市去對抗?”夜豪不由得深吸一口涼氣。
路西瓦苦笑的說:“好像是這樣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