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知道皇后希望自已成全什么,他印象之中的皇后歷來識大體的,今天會跪在此處半宿,只能說是昨天的事情對她的造成的打擊已經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了。
理解是一回事,但有些事情即便心里明白了,但也得裝著糊涂,夏真并沒有去攙扶起皇后,他如果想的話,也不會拖到現在。這一點,夏真知道,皇后也知道。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都不愿意先行表示出理解的姿態,因為那就意味著自已處于弱勢的一方。
一方以跪為要挾,一方以糊涂來應對。一上一下,卻是強弱相當。
“請問皇后希望朕成全什么?”夏真主動出擊。
皇后嘴唇發白,她的舌根因為血糖濃度的關系而顫抖著,但她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比平日里更加的沉穩,她說:“陛下,請你收回影侍招募令。”
皇后當仁不讓的出擊。
夏真沒有料到平日沉穩的皇后會說出如此偏激且已經越權的要求。讓他收回成命,這是讓自已打自已的臉,君命如兒戲?那這天下是朕說得算還是皇后說的算。
“如果我不答應呢?”夏真問。
“我會跪在這里等陛下答應。”說罷皇后便是對著夏真俯下身子。
殷無意低垂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地板,仿佛地板比眼前的戲碼更加好看。
夏真的嘴巴抿了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如果答應,孫家的勢力將會得到空前的加強,他們的話語權也將得到質的提升,這不利于朝廷和議會的平衡。
他如果不答應,孫家必然會有所動作,通過議會對朝廷和自已的皇家話語權形成掣肘。雖然明面上終究還是自已說的算,但政令發布是一回事,基層執行卻又是一回事了。
基層作假,那么監管的成本將會大大增加,對國庫形成壓力。而監管天然擁有著絕大部分人不具有的權力,這個權力誰來監管?難道就如同大重鑄之前的明朝錦衣衛需要東廠來監管,而東廠由西廠監管,如此延伸沒有個窮盡。三權分立便是最佳的平衡,若非緊急情況,斷不能破。
“你先起來。”夏真長吸一口氣說,語聲比先前顯得柔和了許多。
“陛下?”皇后沒有起身,她在等一個可以接受的答案。
“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夏真輕嘆一聲,上前將皇后扶了起來,這下皇后沒有抵抗,因為她已經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君無戲言,夏真的這句話將一扇門打了開來。而一扇門只要沒有關上,便可以裝進許多東西。
夏真招了招手,遠在百米之外避嫌的宮女飛奔了過來,將皇后攙扶住。
“送皇后回宮休息,叫醫生過來。”夏真吩咐。
“謝陛下。”皇后露出溫柔如水的笑容,只是這份溫柔比金石還要堅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