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媛也不客氣,毛筆不斷的沾著墨水,加固陣法,即便三人的維力相助,那墨水趙玉媛都能夠給你用個精光。總算如此,將連城破紅蓮噴發的范圍給牢牢的壓制在陣法之中。
“發怒了?這么嚇人?”夜豪發現手中的鋼筋已經化成了一灘紅色的鋼水。但奇怪的是,在如此的高溫之下,他仿佛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依舊一堆垃圾話。
“嘿嘿嘿。”連城破笑得十分詭異,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他說:“從來沒有人敢跟我搶女人,從來沒有。”
“我說你的臉皮還真的是厚啊,菊花都被我給捅了還念叨著女人女人,你是想在任何場合下都想著證明自已是撿肥皂的么?”夜豪生怕連城破不知道撿肥皂是什么意思,特意做了一個是男人都懂的動作,他笑著說:
“撿肥皂就撿唄,這是dna決定的,你打從娘胎里出生就是注定的了。你要懂得開放自我,大聲宣傳自已已經出柜。你知道么?這是人權和自由。你打算什么時候宣傳出去,我一定到場挺你。不然你天天對著妹子,裝著一副霸道的樣子,其實,別這么大火氣行不行,收了收了,你碰到一個肯與你說這些隱私話題的好朋友,你應該心存感激才對是不是?”
夜豪身形不動,手卻是不知道怎么的拍在了連城破那可以讓任何碳基生命徹底變成蒸汽的肩膀上。
連城破仿佛受到了電擊一般,手肘對著夜豪的手撞了過去,招式依舊教科書式的凌厲。但跟之前所有的嘗試一般,他那精妙的招式依舊落空了。
“你的這一招不是這么用的,按我說,你這一招看似得到了精髓,但在我看來不過只是通曉了其中變化的十之二三而已。不過就你這個動不動就火燒屁股的家伙,能有這種修為算是不錯的啦,學的再深一些,不過也就是讓屁股更紅一點。”夜豪的話語之中帶著濃濃的惡意。
“你給我閉嘴!”連城破身上的紅蓮攀升到了頂峰。
寒牢陣外的趙玉媛四人均是神色凝重。
“最終階段了。”孫窮奇說。
“這個階段大概只能夠維持一分鐘不到,按他的修為我推測如此。”荊無人說。
“希望這個笨蛋別用那一招。”孫哲一不安的說。
“那一招?你是說連飛空傳給他的那一招?”孫窮奇這下有些不淡定了。
“是的,將所有的能量集中到一點上爆發出來的招式。”孫哲一說:“我曾經有幸見過連飛空議長同孫歸燕夫人對練的時候用過這一招。”
“我只聽說那次的傳說,卻從未親眼見過。”孫窮奇崇拜的說。
“我還好從未見過,否則我會懷疑我的刀。”荊無人慶幸的說。
“幸好你沒有見到,從那之后我足足用了一年的時間來擺脫他們的陰影。我感覺自已練什么都不對,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就像得了抑郁癥一般。”孫哲一一臉痛苦的說。
“那我現在只好期盼他別用那一招了,即便他只得到連飛空議長的三成修為,就算是我們合力阻止,怕也是要許多人受傷。”孫窮奇說:“而且現在發布避難的命令也已經來不及了。”
“是的,來不及了。”荊無人拉長了臉說:“因為他已經打算用那一招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